照顾我。”
苍玄靠在榻上,道。“如今你也照顾了我,按理来说你我之间算是两清了。”
司马茗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听见他说‘你我之间算是两清了’,心里仿佛压了一块石头沉闷的难受,一咬牙开口道:“谁说你我之间两清了,你当本侯爷的肩能让人随随便便靠的吗?更何况你还....压麻了我的手。”
“嗤。”苍玄被她摆架子的模样逗笑了,看着说完那句话自己都觉得尴尬的司马茗“所以侯爷打算怎么让我还?”
“我...我...”司马茗想说的话,梗在喉间,不知道怎么开口,直到耳边传来苍玄的声音:“后晚城西有场河灯会,侯爷可想去?”
司马茗震惊的看着苍玄,难道是她理解错了,他说的两清与她想的两清不同,他说的两清只是单方面的指照顾这个方面的,司马茗总觉的她今天把她这一辈子的脸都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