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脸色怎么如此差,可有那不舒服?”
“就是脚还有些疼,不碍事。”司马茗怕引得顾执清担心,也没说细说。
但顾执清却紧张起来:“很疼吗?我还是请大夫给你看看。”
“不是很疼,我热敷一下就好了。”司马茗见顾执清一直纠结这件事,故意转移话题的道:“表哥找我有什么事吗?”
“方才从清祁那边送了过来一封信。”顾执清说着将一封信递到了司马茗手中。
司马茗本以为又是自己的母亲催促自己回去的信,看着上面不是自己所熟悉的字迹有些意外,实在没想到在青祁除了家信还有谁给他写信,而且还特意的寄到了相府。
司马茗拆开信封,将里面对折的信取了出来,上面只写几个字:夫人病重,速归。
顾执清见司马茗看完信之后面色更差了,问道:“怎么了?”
“表哥我要回去。”司马茗急的眼眶通红,没头没尾的说了句,便一瘸一拐的朝顾府大门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