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原来同过事,相处的日子久,比较谈得来,保证无越轨行为。”
后来杜副校长找我谈话,我实打实地摊牌了:“吴桂兰已在炮四师有了对象,是个团参谋长(也是她的学生),傅之模的对象在天府古令县供销社,都在等待转业地方,结百年之好。只有我老张不是团级干部,没有人看得上,至今光杆一个。茕茕兀立,形影相吊……。”我还没述说完,杜副校长就哈哈大笑:“原来如此,原来如此。”他转而又说:“回去吧,没事了,注意影响就是了。”我大为惊奇,向他敬了个礼,向后转,大步回到办公室。
星期天,三条单身在机场草坪上相聚,我把杜副校长问我的事向她们一说,几个人笑得屁股朝天。当然为减少麻烦,行动上不能来往过密,慢慢淡出也是应该的。
由于我们三人工作上努力,教学上突出,干什么事都吃得苦,吴桂兰(我们常叫她“木头儿”)虽是女性,但没女儿娇气,性格倒有点男人气,她的教学成绩裴然,别人也找不到什岔儿。后来“木头儿”当了数学组组长,我当了理化组组长,傅之模派去天府省进修,申请转业去地方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