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弓居然需要极强地力量才能拉动,我制作时若是想到此理便不会将弓弦做得如此繁复。”
正在他要放弃之时,胸腹间却传来一股热流,瞬间便抵达两只手臂,右手臂下意识地向后一拉,整张弓便被他轻而易举的拉了个满圆。
“好,商管事原来还会使弓?”一道熟悉地声音传入商羽耳中,食商羽心头涌过一丝热流。
他缓缓松开弓弦,将弓身放下,转头向发出声音之处望去,立即惊喜地说道:“张叔,是你?你为何会在滁州?”他立即便认出人圈外的三个人中一人来,那岂不就是鲁氏客栈的前管事张正么?
“呵呵!是我,只不过张正是我的化名,我的真名是朱正清,原本便是郭元帅麾下地谋士之一,数年前才进入泉州,义军这些年来得到鲁氏商号的财力支援,才能有如此局面!商管事,我是今天才从左副元帅与大小姐那听到你已来到滁州,只是元帅大人殡天,左副元帅嘱我妥善安排你今后的出路。”
商羽这才知道,原来鲁氏商号中的张管事原来便是义军中人,而且还名为朱正清,他立即躬身行礼说道:“那小羽便向朱叔再次见礼了!只是不知这二位是”与朱正清同来的两人,其中一人觉得面善,只是不知从哪里见过面。
“商羽小兄弟,我是汤和,我与国瑞兄当初在李家村附近山中幸得你们母子相救,才得脱大难未被元狗擒去,顺利将诸多银两带回滁州,这也是今年我义军粮饷充足地原因,论起来你可有着很大的功劳。”汤和身穿儒衫,此时他与那身穿色目人服饰之形象相去甚远,商羽自然不容易将其认出来。
但听到汤和地话后,却立即认出对方,说道:“原来你便是汤和大哥,不知那位国瑞大哥现在如何?伤势早便好了吧?”心中却是噗噗狂跳了起来,他隐约间已然猜到那位左副元帅便是那名叫国瑞之人,没想到自己居然在无意间救了两位义军中的大人物,当时也不过以为是义军中的小头目而已。
“你是在问左副元帅么?他如今正在为出征之事与诸将商议,不方便来见你,便命我三人同时来见你,这位便是李善长先生,乃是我滁州义军军师,谋略过人。”汤和立即将别一人介绍给商羽相识。
商羽细瞧李善长此人,只见其人身形瘦削,眼中开合间总有凌厉地感觉,这是他在泉州做管事识人多矣得到的经验,心道:“此人心思必然极为细致,义军中的军师,果然相貌不凡!”
虽然心中如此想着,但他立即便执弓躬身行礼说道:“商羽拜见李军师!”
“哪里哪里,不要听汤和兄胡说,我只是元帅府中的幕僚之一,哪里又称得上军师!倒是商兄弟气宇不凡,将来必定会成就非凡。”李善长满意地看着商羽说道,看商羽那与着少年人非同一般老练的应对方式,他心中暗暗点头。
“军师对小羽实在是太过夸奖了。”商羽急忙回答道,脸色不由涨红起来,如此被人夸赞还是平生第一次。
“商羽便是木羽,无论你是在护送鲁家二小姐的英勇行为,还是你在永川杀死那元狗县令及其恶奴之事,你都可算是名满天下,自古英雄出少年!义军中便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来加入,你可愿否?”李善长话没说几句,便提出了这个要求。
商羽稍稍一愣,便回答道:“小羽愿意加入义军之中。”在泉州李家村被屠后他便想加入义军之中,只是那时相隔一千多里,而且母亲也不允许,但目前却正有这个大好机会,他怎能错过?
“好,不愧是义助过左副元帅与汤和兄弟的英雄少年!明日一早,你便与李某人一同随左副元帅出征,咦!你手中这张弓样式奇特,这是谁人所制?”李善长转眼间便决定了商羽今后地命运,但当他注意到商羽手中的五弦弓,这时不由显出一种惊异之色。
商羽听后立即回答道:“这是小羽方才制作完成地强弓,名曰五弦弓!可于十数丈外射穿钢甲,只是拉动这张弓需要花费些力气罢了。”见李善长问起,便下意识地将弓向后挪了挪,这张弓是他亲手制作地第一件武器,自然是极为珍视,生怕会让人要了去。
“哦!借李某一观可否?”李善长极感兴趣地说道,说话间便伸出手来。
商羽便只能有些不情愿地将弓放入李善长手中,然后说道:“此弓可能也只有小羽能拉得开,下次必定不会制作此类武器,普通人根本便无法使用。”
李善长将弓接入手中后,听商羽之言犹自不信,立即举弓试着拉了拉,却是丝毫也拉之不动,不由四顾众兵士问道:“哪位兵士能拉得动此弓?”
那些原本围在商羽身前之兵士早已各自走回自己地工作位置,此时听到李善长问话,却均是摇头不语。
“看来此弓确实很是强劲,不知商兄弟可否到校场中一试?”李善长想及方才进入屋内时,曾经看到商羽将弓拉满,不由心中暗喜。
心道:“商羽不过才是少年之身,便有如此神力,能拉得动此强弓,那便等于是义军将会获得一员极有潜力地小将。”
商羽没想到李善长居然会命他去校场中试弓,心下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