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姐,你没事吧?”
柳如霜站稳,摇了摇头,“我没事,你继续说。”
白玉楼有些担心地看着柳如霜,“后来,后来好像是你姐姐她们追求陆何欢,让应喜,哦,让凌嫣再次产生怨恨的念头,所以就把她们一个一个除掉了。”
柳如霜被真相震惊,抓着白玉楼的肩膀,“喜哥现在在哪?快带我去找他!”
二人匆匆跑开。
乘风酒楼宴会厅一阵沉寂,在场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地愣在原地。
凌嫣向陆何欢靠近几步。
陆何欢拔出手枪对准凌嫣,握着枪的手微微颤抖,“别动……”
凌嫣微笑着站住。
“为什么,为什么……”陆何欢眼中含泪,慢慢将枪放下。
凌嫣突然捂着腹部咳嗽起来,喷出一口血。
陆何欢担心地要过去,“凌嫣……”
凌嫣向后退了几步,“你别过来……”
凌嫣拿出手帕擦拭嘴角的鲜血,陆何欢不禁感到一阵心疼。
凌嫣深吸一口气,“何欢,我早就因为一直服用雄性激素得了肝病,命不久矣。”
“不会的……”陆何欢不愿相信。
凌嫣凄凉地笑笑,“‘生亦何欢,死亦何哀’……何欢,我们一起做‘欢喜神探’的日子是我最幸福的日子,这辈子,我已经没有什么遗憾了……”凌嫣说着从身上拔出配枪,对准自己的头。
陆何欢拼命摇头,“不……”他看着凌嫣,视线渐渐模糊,往昔二人一幕幕的美好时光涌上心头……
应喜气定神闲地坐在陆何欢身后,一只手环着陆何欢的腰。
陆何欢局促地皱起眉头,“为什么搂着我的腰?”
“万一你跟柳如霜一样把我摔下来,老子就算是金刚不坏之身,也招架不住。”应喜理直气壮。
自行车颠簸了一下,应喜搂紧了陆何欢的腰。
清晨,阳光洒进宿舍的每一个角落。床上,应喜熊抱着陆何欢睡得正香。
忽地,二人一起睁开眼,看清对方后立刻互相推开,俱是一脸嫌弃。
“你为什么抱着我睡,是不是又梦见凌嫣了?”应喜恶人先告状。
陆何欢见应喜无理取闹,顿时皱起眉头,“明明是你抱着我。”
应喜想起什么,“哎,你今天念那个是什么诗啊,对女人挺管用啊。”
“哦,是英国著名诗人拜伦的一首情诗,叫《我见过你哭》。”
“能不能教教我?”
“干吗?”
“拿来讨女孩欢心啊!教教我。”
陆何欢有些不情愿,但又拗不过应喜,“好吧。我念,你听着。”
应喜点点头,一脸难得的认真。
陆何欢来到窗边,看着夜色,缓缓念着,“我见过你哭,晶莹的泪珠,挂在蓝色的双目,就像一朵紫罗兰沾满晨露。我见过你笑,璀璨的宝石,光焰也不再闪耀,它怎能与你回眸一瞥的灵光比较。夕阳给云海染上了绚丽的色彩,冉冉的暝色也不能,不能把这奇彩逐开。你的微笑让抑郁拥有了欢乐,像明媚的阳光,在我的心头闪烁……”
应喜看着陆何欢读诗的背影,泪流满面。
陆何欢把袜子盆放在地上,痛不欲生地将手伸进袜子盆,他忍不住感慨了一句,“不愧是包署长的得力干将,你们为了治好我的洁癖真是操碎了心。”
应喜偷笑,放下花生,又摆出一副仗义的架势走到陆何欢旁边蹲下,帮陆何欢一起洗。
“你,干什么?”陆何欢讶然。
应喜不以为意地笑笑,“帮你一起洗啊,我们是欢喜神探嘛,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有案同破!”
应喜看着陆何欢,“你是不知道柳如霜的厉害,想当初我去百乐门被她抓个正着,她在百乐门大闹一通不说,还在我宿舍门口整整哭了三天三夜,那哭声比狼嚎还难听,我实在是怕了。这次被她抓到,准又没完没了。”
陆何欢笑笑,“那是因为她爱你,才会做过激的行为。”
“算了吧……”应喜坏笑着看看陆何欢,“有你在,不缺她这份儿爱。”
陆何欢面露尴尬,转身就走,“不早了,赶紧回宿舍。”
应喜坏笑着跟了上去。
龙震天把陆祥追到墙角,举起大刀劈下,陆祥惊恐地闭上眼睛。
紧急时刻,陆何欢挡在陆祥身前,大刀砍在陆何欢胸前。
“陆何欢!”应喜惊恐大叫。
陆何欢一脚将龙震天踢倒在地,看看胸前被劈开的衣服,他伸手在胸前摸了摸,摸到被大刀劈得变了形的金斧子,顿时松了一口气,“是娘救了我。”
应喜跟着松了口气,差点哭出来,“你他娘的吓死我了!”
罗四竭力挣扎,突然,他夺下身后警员腰间的匕首,刺向陆何欢。
危急关头,应喜一个闪身挡在陆何欢身前,一把握住匕首的利刃。应喜指缝间鲜血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