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风拂面,陆何欢神色一凛,“每具尸体的脸上都刻满符咒,难以辨认容貌……难道是凶手为了掩人耳目,混淆视听?”
陆何欢耳边回响起应喜的声音,“阴年阴月阴日自杀、脸上刻满符咒、身穿白旗袍、放干血——这就是失传已久的南洋邪术‘血衣咒’!这是最恶毒的邪术!练这个邪术死的人,以后会不停地找‘替身’。”
陆何欢摇了摇头,“不会有什么‘血衣咒’杀人,难道这一切都是……”他痛苦地皱起眉头,“凌嫣的出现太过巧合了,失踪多年,却刚好在那个时候出现,又刚好被凤婆看见,刚好就死在这间老房子里……”
陆何欢颓然地坐在椅子上,盯着凌嫣的床。恍惚间,凌嫣好像就坐在床上。
凌嫣坐在床边,手中拿着刺绣,一边挑针,一边含笑将刺绣的图案展示给陆何欢。
“何欢,喜欢吗?”
陆何欢一看图案是一对比翼鸟,沉默着点点头。
凌嫣深情地看着陆何欢,“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陆何欢忍不住湿了眼眶,凌嫣的身影在泪眼蒙眬中渐渐消失。
“凌嫣,我好痛苦……”陆何欢看着那张纸上凌嫣的名字,握紧拳头,“这一切背后,真的是你吗?”
陆何欢神情低落地走到河边,坐在草地上,望着河面发呆。他随手捡起一块石子,丢到河里。石子在河面一荡一荡,激起层层涟漪。
清风拂面,陆何欢低声喃喃,“凌嫣,我不知道应不应该继续查下去……”
陆何欢望着河面,微波粼粼的水面上隐隐浮现出昔日的画面……
天朗气清,少时的陆何欢抱起凌嫣在草地上旋转。凌嫣的裙摆随风飘扬,银铃般的笑声在陆何欢耳边荡漾。
陆何欢放下凌嫣,深情地望着她的明眸,“凌嫣,不管多难,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一定会娶你。”
凌嫣点点头,眼中闪着莹莹泪光。
盎然春色下,陆何欢将凌嫣拥入怀里。
苏格兰场的清晨,陆何欢穿着警服,与其他新警员一起站在大不列颠国旗下宣誓。
“我宣誓,作为一名警察,我将尽忠职守,保卫民众的生命和财产安全,秉公执法,践行正义……”
陆何欢收回目光,躺在草地上,望着蔚蓝的天空,眼神迷茫而忧郁。他不敢想太多,索性闭上眼睛,但往昔的种种还是如潮水般涌入脑海。
镶嵌在警署办公楼上的警徽、法官手里重重落下的法锤、威严地站在法庭的警察、日记本上写着“罪恶在蔓延,所以正义应得到声张……”
想到这,陆何欢猛地睁开眼睛,“罪恶在蔓延,所以正义应得到声张……”他反复咀嚼着这句话,咬了咬牙,起身飞奔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