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众人纷纷附和,“对,应该立刻放人……”
包康愤怒地说不出话来。
人群里议论纷纷。
陆何欢趁机来到包康跟前,言辞恳切地开口道,“包署长,放人吧。”
包康又气又无奈,来到罗四跟前,亲手给罗四打开手铐。
罗四揉着胳膊,满脸欢喜地跑开。
警署办公室里,陆何欢默默地坐在椅子上,看着凌嫣和玛丽的尸检报告。一旁,应喜手上的伤已经包扎完毕,他一脸悠闲地看着陆何欢。
忽然,光头神神秘秘地跑进来,“你们听说没有?”
应喜闻声看向光头,“听说什么?”
光头表情夸张,“整个旧闸都传疯了!都说玛丽的死是因为凌嫣练‘血衣咒’杀人,何欢,你也小心点,听说这个‘血衣咒’很邪门,粘上的人会倒大霉的。”
陆何欢不屑地撇撇嘴,“无稽之谈。”
应喜担忧地看向陆何欢,“鬼神之事虽不可尽信,但也不能不信,我看还是暂停调查为好。”
“应探长,你怎么能信这些?”陆何欢有些生气。
应喜见陆何欢不领情,登时收起脸上的忧色,口气转硬,“我是关心你,爱听不听!”
“谢谢你的关心,我不信凌嫣会练什么邪咒自杀,她一定是被人害的,我一定要查出杀害凌嫣的凶手,这个案子我不会放弃。”陆何欢神色坚决。
二人说话间,陆祥突然走进来,指着陆何欢的鼻子,“这个案子你必须放弃!”
陆何欢看向陆祥,“爹……”
陆祥抬手打断陆何欢,“我这里有一件茶庄失窃案,你去调查这件案子。”
“不。”陆何欢没有一丝犹豫。
陆祥压低声音,提醒陆何欢,“何欢,旧闸现在是满城风雨,‘血衣咒’的传言满大街都是!我可告诉你,少掺和这个案子!你娘让你赶紧去观音庙拜拜……”
陆何欢执拗地打断陆祥,“爹,我不会放弃的。”
“你……”陆祥恼怒,指着陆何欢,“我以副署长的身份命令你,终止凌嫣案的调查。”
陆何欢倔强地摇摇头,“陆副署长,凌嫣被杀案和玛丽被杀案牵扯在一起,现在是戈登总督察长命令我调查这个案件,对不起,我不能服从您终止调查的命令。”
“你!”陆祥气结。
陆何欢看向应喜,“应探长,我们走。”
应喜一脸为难地跟着陆何欢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