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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神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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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四章 自食其果(2 / 4)
是罚,听从上级安排。”

    应喜一听霍地站起来,情绪有些激动,“陆何欢!你知不知道,在这个社会名利才是站稳脚跟的根本,你的地位越高,欺负你的人就越少,相反,如果你没钱没地位,任何人都能踩在你头上!我是追求名利,那是因为我怕,我怕被欺负,被藐视,我没做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只是想隐瞒一点小失误而已!”

    陆何欢跟着站起来,直直地盯着应喜,“你这次隐瞒一点小失误,下次可能会隐瞒一点大失误,慢慢的你隐瞒的会越来越多……应探长,不要做那样的人。”

    “我是什么样的人我自己清楚,用不着你一个小小探员来教我。”

    “你……”陆何欢气得哑口无言。

    “我什么?”

    陆何欢见应喜冥顽不灵,咬咬牙,“我不管你怎么想,明天一早我就去总警署坦白。”

    “好啊,你去啊,不过凌嫣的案子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查!”应喜故伎重施。

    “应喜!”陆何欢一时无语。

    应喜抬高了嗓门,“陆何欢,别忘了你的身份,你应该叫我应探长!”

    陆何欢和应喜大眼瞪小眼,一时陷入僵局。

    包康把陆祥又去寡妇家喝茶的风流韵事透露给林芝后,鬼鬼祟祟地从陆家出来,往自己家走去,不料,在路上竟然迎面撞上陆祥。

    陆祥和包康看到对方俱是一惊,尴尬地打起招呼。

    “陆副署长,出去啦?”

    “我出来散散步,你这是?”

    “我也散散步。”

    忽然,二人意识到什么,怨毒地看看对方,快速向自己家走去。

    包康推门进屋,见包瑢正坐在客厅,茶几旁边的地上放着跟他身高差不多的一摞书,包康顿时暗暗感到不妙。

    “小瑢,看这么多书啊?”包康试探着问道。

    包瑢站起来,板着脸,“凡兵上义,不义,虽利勿动。非一动之为利害,而他日将有所不可措手足也。夫惟义可以怒士,士以义怒,可与百战。这是作为将领的原则。”

    包康一个字都听不明白,咽了口口水,“小瑢,这是什么意思啊?”

    包瑢冷冷地解释道:“作为将领,应当首先修养心性。必须做到泰山在眼前崩塌而面不改色,麋鹿在身边奔突而不眨眼睛,然后才能够控制利害因素,才可以对付敌人。”

    “小瑢,你到底要说什么?”包康还是一脸懵懂。

    包瑢收起怒容,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哥,你身为旧闸警署署长,也算是将领,怎么能因为别人聊到风月场所之事,就去寻芳巷寻花问柳呢?你这样做,是品行不端,让手下怎么服你?爹娘在天有灵,会汗颜的。”

    “我……”包康理亏地苦着脸。

    包瑢指着地上的一摞书,带着命令的口吻,“五天之内,把这些等身的诗书抄写完,这是我替爹娘对你的惩罚。”

    包康看着跟自己身高相等的一摞书籍,眉头拧成一团,气急败坏地咬咬牙,“陆祥,我跟你势不两立!”

    陆家客厅一片狼藉,陆祥和林芝闹得不可开交。陆祥抱头鼠窜,林芝拿着扫把在后追打。

    “我让你去寡妇家喝茶,让你喝!”林芝边打边骂。

    “老婆,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去寡妇家喝茶了。”陆祥一边躲扫把,一边告饶。

    “我也保证以后再也不信你的鬼话!”林芝不依不饶,一扫把拍在陆祥的腰上。

    陆祥仰天惨叫。

    “我打死你这个老不正经的东西!”林芝仍紧追不舍。

    陆祥欲哭无泪,咬牙切齿地怒吼,“包康,我跟你势不两立!”

    夜深人静,警署宿舍熄了灯。陆何欢和应喜背对着背躺在床上,二人谁也不理谁。

    应喜转过身,叹了口气,“算了,各退一步。”

    “怎么退?”陆何欢跟着转过身。

    “明天我们躲起来不去参加表彰大会,你也别去找总督察长坦白,行吗?”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不去参加表彰大会是怕龙震天在场,怕她知道你身份会反咬你一口。”陆何欢没好气地驳斥应喜。

    应喜恼怒,猛地坐起来,“不管因为什么,明天这个表彰大会都不能参加。”

    陆何欢跟着坐起来,不屑地看着应喜,“是啊,被当众拆穿的滋味多难受。”

    “陆何欢,你别太过分!”应喜有些气急败坏。

    陆何欢斜了应喜一眼,“过分的是你,竟然拿凌嫣的案子威胁我。”

    应喜狠狠瞪了陆何欢一眼,气呼呼地躺下,闭眼睡觉。

    黑暗中,陆何欢无奈地叹了口气。

    清晨的阳光洒进警署宿舍,应喜睁开眼,突然猛地坐起来,一把推醒身旁的陆何欢,“快起来,我们得躲一躲,等表彰大会结束再回来。”

    陆何欢不情不愿地坐起身。

    二人穿戴整齐刚打开房门,就看见门口站着两名总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