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大宝,你真有才华。”坐在副驾驶上的岳小冬一脸媚笑地为大宝鼓掌。
大宝春风得意,猛地一踩油门,开着车贴着河边行驶。
陆何欢想了想,觉得有几分意思,向应喜示意,“继续。”
应喜清了清嗓子,把手背在身后,“这个时候,如果继续喝酒,慢慢就会过度到中度醉酒。中度酒醉的人会表现为举止轻浮、情绪不稳、激动易怒、不听劝阻,但这个时候,意识也还是清醒的,如果没人刺激,也是不会把车开进河里的。”
大宝眼睛发红,一只手握着方向盘开车,一只手放在岳小冬的腿上。
“大宝,开车呢,别急嘛。”岳小冬娇羞地挪开大宝不安分的手。
“老子喜欢,怎么样!”大宝恼怒,恶狠狠地拧了一下岳小冬的大腿。
岳小冬委屈地低声抽泣。
说到这,应喜坐回椅子上,向后靠了靠。陆何欢看着应喜,耐心地倾听他对于醉酒的高见。
应喜稍一停顿,伸手往嘴里塞了一颗花生,“而这种情况下,再继续喝,很快就会进入重度醉酒的状态。这种状态下会说话含糊不清、呕吐、烂醉如泥……大宝一定是喝到了这种状态,才会把车开进河里。”
大宝眼神迷离,摇摇晃晃地开车,坐在副驾驶上的岳小冬一脸恐惧。
“拿酒来,我还没尽兴。”大宝大着舌头乱叫。
“大宝,开车注意安全。”岳小冬神色紧张。
“拿酒来……”大宝说着突然一阵呕吐。
在大宝俯身的一瞬间,车子直挺挺地向苏州河中开去。
应喜说完,眉毛一挑,得意地看着陆何欢。
陆何欢似乎想到了什么,拍案而起,“不对!这个时候,岳小冬是有意识的,她出于自保应该会扭动方向盘!”
“什么?”应喜一愣。
“车子向河中疾驰时,岳小冬不会坐以待毙,她一定会扭动方向盘,把车子拐向别处。”陆何欢坐回椅子上,耐心地解释道。
应喜不以为然地摇摇头,“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可以在危险来临的时候有保护意识吗?岳小冬只不过是一个舞女,她不懂什么。”
“岳小冬是一个意识清醒的人,她为什么会把自己的生命交给一个无意识的醉鬼?你不觉得奇怪吗?”陆何欢微微皱眉。
“有什么奇怪的?岳小冬是舞女,她为了赚钱,不管客人醉成什么样都会跟着客人走。再说这是一起意外事件,她怎么可能预见到呢?”应喜见陆何欢疑神疑鬼,没好气地说道。
“照你所说,大宝能把车开进河里就已经到了重度醉酒的状态。而这种状态下会说话含糊不清、呕吐、烂醉如泥……”陆何欢顿了顿,若有所思地接口道,“难道岳小冬预见不到这种状态下的人开车会十分危险吗?我觉得这个岳小冬有问题,她说的话未必都是真的。”
应喜撇撇嘴,“岳小冬一个弱女子,哭得那么伤心,能有什么问题?”
“她只是一个弱女子,却能在客人死亡后若无其事地继续回到百乐门上班。”陆何欢眼神深邃地盯着应喜,话里有话。
应喜心头一颤,看向陆何欢。
“直觉告诉我,这个岳小冬没那么简单。”陆何欢语气坚定。
应喜一听陆何欢又要靠直觉破案,无奈地摇摇头,“你真是太多疑了。”
应喜困意袭来,忍不住打了个哈欠,他站起身,脱下外套随意地扔在椅子上。陆何欢拿起应喜的衣服,挂在柜子里。
“我要睡觉了。”应喜说罢就要躺在床上。
陆何欢忙不迭地拉住应喜,连连摇头,“NONONO!你刚去过风月场所,一定要换上干净的衣服再睡。”
“风月场所又不脏,就这么睡吧。”应喜挣脱陆何欢,直接和衣躺在床上。
“不行,你快去换衣服!我们可是有合住契约的。”陆何欢强行把应喜拉下床,郑重其事地说道。
“行了行了。”应喜不耐烦地摆摆手,“真麻烦!”
应喜无奈地拿了件衣服出门。
“就在这换吧。”陆何欢也不想让应喜太麻烦。
应喜一脸坏笑,“想看我满身的腱子肉,没那么容易。”
陆何欢无奈地摇摇头,“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
应喜笑嘻嘻地走出门去。
陆何欢趁机从柜子里拿出一件新床单,把旧床单换掉。
片刻,应喜换好衣服回来。
“这回行了吧?”应喜没好气地叉起腰。
陆何欢看看应喜,满意地点点头,“OK。”
“真麻烦。”应喜说着躺在床上,一翻身便打起呼噜。
陆何欢看着应喜,无奈地摇摇头,也上床睡去。
夜已深,陆家卧室仍然亮着灯。陆祥四仰八叉睡在床上,打着呼噜。
林芝卸完妆走过来,一把推醒陆祥,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