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一坨屎,虽然我闻起来很臭很臭,但你会时常想念着我,特别是你见到我时,就恨不得一口吃了我,因为……狗改不了吃屎!”
包康惊得张大嘴巴,连他一个俗人都没想到朱卧龙会低俗到如此地步。
朱卧龙期待地看向包康,试探地询问,“怎么样?是不是完美诠释了我和包小姐密不可分的关系?”
包康尴尬地咽了口口水,无奈地放弃了让朱卧龙作诗的想法,“我们还是直接找一首文人的情诗吧。”
“找谁的?”
包康得意地朝朱卧龙笑笑,冲门口大喊,“光头!”
片刻,光头警员慌慌张张地从外面跑进来,他先是向包康敬了个礼,然后毕恭毕敬地低下头,“包署长,您找我什么事?”
包康清了清嗓子,“现在有一个十分重要的任务交给你,去给我找一首文人墨客的情诗来。”
“情诗?”光头疑惑不解。
“对,要特别深情,情真意切,爱到骨髓,永生难忘那种。”包康补充道。
“是。”光头转身就要走。
“记住,要快!”包康不放心地叮嘱光头。
光头应声离开。
陆何欢和应喜带着那块鞋跟碎片又来到大宝家。
陆何欢敲了敲门,应喜站在陆何欢身后,故意遮掩自己。
片刻,李莺莺打开门,一看见陆何欢,脸色立马冷起来。
“警官,又有什么事啊?”李莺莺不耐烦。
陆何欢还没回答,应喜就猛地从身后窜出来,对李莺莺暧昧地笑笑,“没事就不能看看你吗?”
李莺莺一见应喜,顿时媚态百生,不管陆何欢还站在一旁,伸手亲切地拉住应喜,“哎哟,这不是应探长嘛,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进来。”
陆何欢惊讶地看着应喜,应喜一脸得意,抢在陆何欢前面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