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也要找包署长拿批条?”应喜一脸不耐烦。
“没错,查什么都得有批条!”楠姐不依不饶地叉着腰。
“你这是拿着鸡毛当令箭,小题大做!”应喜气急败坏。
“说完了吗?”楠姐不为所动。
应喜点点头,“差不多了。”
“说完了就给我滚蛋!”
楠姐“砰”的一声关上档案室的门。
站在门外的应喜一个激灵,他万万没想到楠姐竟然如此不讲情面。
陆何欢和应喜跑到警署法医室求包瑢帮忙。
“你们要查什么?”包瑢看着陆何欢和应喜。
“查一下赵若水这个人。”陆何欢态度诚恳。
“好,我现在就去。”
包瑢正要出门,却跟莽莽撞撞冲进来的柳如霜撞个满怀。
“干什么慌慌张张的!家里死人啦!”应喜没好气地呵斥柳如霜。
“喜哥!我家里人长命百岁!你快说呸呸呸,快点。”柳如霜嗔怒道。
应喜无动于衷,柳如霜上前拉着应喜的胳膊左右摇晃。
“哎呀呀,怕了你了,呸呸呸,行了吧?”应喜无奈。
柳如霜满意地点点头,“行了。”
应喜想起正事,开口问道:“到底什么事这么慌张?”
“槐花弄又死人了!又是一个寡妇!”柳如霜扬声答道。
三人听罢,大惊失色。
陆何欢和应喜等人慌忙来到案发现场——夏云家。死者家里干净整洁,夏云的尸体躺在床上,嘴角流血。案发现场还站着一位三十来岁的妇人,她面色苍白,双手紧紧攥着衣角。
包瑢戴上手套开始尸检,陆何欢环视四周仔细勘查现场。
应喜瞥见妇女筛糠一样杵在原地,走过去询问道,“你是报案人?”
妇女点点头,语句颤抖,“夏嫂昨天跟我约好今天逛街,我按时来找她,发现她已经……”
“死者叫什么,多大年纪?”应喜追问道。
“她叫夏云,今年应该三十岁了吧?是个苦命人,丈夫去年死了,原本有个儿子不到一岁就夭折了,一直一个人住。”妇女强忍泪水,回答应喜。
陆何欢走到尸体旁边,发现地上除了一个打碎的杯子外,仍旧留着几瓣槐花。
“寡妇独居,槐花花瓣……”陆何欢一边喃喃自语一边思索。
包瑢尸检完毕,起身看向陆何欢,“初步判断,死者是服毒死亡,毒药种类应该是砒霜,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九点。”
“晚上九点……同一个凶手……”陆何欢越发觉得这桩案件和以往三起命案关系匪浅。
陆何欢走出门,来到夏云家院子。他在院子里勘查良久,忽然发现几片宽大的梧桐叶子躺在地上。
陆何欢走过去,在一片树叶前蹲下,发现树叶上印着半截脚印压痕。
应喜和柳如霜向陆何欢走过来。
“有什么发现吗?”应喜问道。
“半截脚印的压痕,应该是一个成年男子留下的。”陆何欢指着梧桐叶。
应喜根据槐花弄之前三起命案的经验,怀疑地问道:“是不是我们的人踩的?”
陆何欢摇摇头,把梧桐叶放到证物袋里。
“那就把旧闸所有的成年男子都抓起来,让他们踩脚印对比!”应喜精神大振地提议道。
“应探长,我觉得还是先不要打草惊蛇。”
“怎么,你还有更好的办法吗?”应喜不解。
陆何欢不理应喜,看向柳如霜,“柳小姐,我让你帮忙查的事有没有线索?”
柳如霜突然想起,“哎呀”一声,“我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忘了,本来去警署就是要给你送这个的。”柳如霜顿了顿,把一份名单交给陆何欢,“这是旧闸懂催眠术的人的名单。”
“上面的人都查了没有?成年男子有几个?”陆何欢接过名单。
“查过了,只有开诊所的程泽生是成年男子,其他人要么是女人,要么是老人。”
“看来这个程泽生有很大嫌疑。”陆何欢推断。
柳如霜又想起什么,“对了,白白出事前,我曾经推荐他去程泽生诊所看眼疾,仔细想想,好像白白看病回来就不太正常。”
“怎么不正常?”陆何欢追问道。
“平日里白白很唠叨,可是那天他回来以后,话特别少。”
陆何欢突然想起来什么,看看柳如霜,“金露冤魂索命的谣言是谁传出来的查出来了吗?”
“这个还没查出来,传这件事的人太多,之前我让郝姐帮我打探,可是等了几天也没结果。”
“继续找人打探。”陆何欢皱了皱眉,语气坚决。
“好。”
陆何欢看向应喜,“应探长,我们去程泽生诊所看看。”
应喜点点头。
二人刚要走,陆何欢突然想起什么,看看应喜和自己身上的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