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样子,一脸不耐烦,“金露回来怎么不找我?我可是她的老主顾。”
柳如霜着急,板起脸孔,“她敢找你我就找大师灭了她,打散她的魂魄,让她永不超生!”
“真是最毒妇人心。”应喜禁不住摇头感慨。
柳如霜一脸不高兴,明明自己一片好心,可惜应喜却不买账。
包瑢初步验尸完毕,起身开始陈述,“死者大概三十岁左右,脖颈上有明显勒痕,可以确定是窒息死亡,死亡时间大概在昨晚九点左右。”
“又是这个时间……”陆何欢一惊,连续三起命案,死者时间都在晚上九点左右。
应喜看了陆何欢一眼,赶紧抢话,“这又是一起自杀案件,回去准备跟陈秀娥和梁芳的自杀案一并结案。”
“不能结案。”陆何欢拦住应喜,“应探长,已经是第三个了,死者都是寡妇,独居,而且死亡时间都是晚上九点左右,案发现场都有槐花花瓣,这三件案子有这么多共性,一定是连环杀人案。”
“少来这套,证据呢?你有什么证据证明这三个人是他杀?”应喜刁难。
“只要追查下去,证据一定会有的。”陆何欢不厌其烦地坚持着。
“陆何欢,你知不知道一旦把这三起案件定义成连环杀人案,影响会非常恶劣,到时候上面就会给我们压力,限期内破不了案,你我都得滚蛋!”应喜又是苦口婆心地劝说,又是冷言冷语地威胁。
“那也不能草草结案。”
应喜见陆何欢软硬不吃,摇摇头,气急败坏,“真是对牛弹琴!”
“对,牛弹琴!”陆何欢斜了应喜一眼,话里有话。
就在二人剑拔弩张之时,白玉楼突然想起什么。
“应探长、陆警官,你们不要吵了,我好像想起一件跟这个案子似乎有那么一点关系的事……”
“说!”陆何欢和应喜的注意力被吸引过去,异口同声地催促白玉楼。
“案发当晚,我吃过晚饭出去散步……”白玉楼婆婆妈妈,卖起了关子,“你们猜我看到了什么?”
陆何欢着急地看着白玉楼,“这么关键的时候可不可以不猜?”
“行,你不想猜我就告诉你好了……”
“别婆婆妈妈的,快说!”应喜烦躁地打断白玉楼。
白玉楼白了应喜一眼,“我看见郝姐去过孙凤莲家。”
“郝姐?”
陆何欢感到不解,为何这个女人一直和槐花弄的命案纠缠不清?但无论如何,他还是要往郝姐家走一趟。
陆何欢等人忙得焦头烂额之时,包康却清闲得很,此时的他正带着朱卧龙偷溜进警署的鉴定室。
“朱老板,小瑢去查案一会儿就能回来,你就藏在这屋里,趁这个机会给小瑢一个惊喜。”包康又为朱卧龙出馊主意。
朱卧龙捧着一束花,高兴地点点头,“包老板果然想得周到。”
包康放心地离开,心想这次朱卧龙一定能打动包瑢的芳心。
朱卧龙在鉴定室寻找着躲藏的地点,很自然地,他藏到了桌子下面,可刚刚藏好,却又想起什么,“这样出来会不会太不帅了?”
朱卧龙感觉不妥,从桌子下面出来,又藏在门口,想了想又觉得不妥,“小瑢开门会不会撞到我的鼻子?”
朱卧龙再次寻找躲藏地点,无意间将目光落到停尸柜上。
郝姐站在家门口,神色自然地看向陆何欢、应喜等人。
“昨天晚上我是去过孙凤莲家,不过我只是去看望老街坊,拉拉家常。”郝姐解释。
“那你去孙凤莲家有没有发现她有什么不对劲?”应喜质问。
郝姐想了一下,语气平淡,“孙凤莲的情绪好像不太好,问她怎么了又不说,谁知道想不开就死了呢,早知道我就好好劝劝她了。”
陆何欢盯着郝姐,暗暗生疑,但他没有说什么,和应喜平静离开。
天色已晚,朱卧龙躺在鉴定室的停尸柜里,脸上结了薄薄的一层冰霜,眼皮渐渐沉下来,迷迷糊糊地自言自语,“包小姐怎么还不回来……好冷啊……”
原来这个脑子缺了根弦的家伙为了给包瑢来个惊喜,决定藏在停尸柜里,谁料包瑢却迟迟未归。
朱卧龙脸色苍白,终于因为低温和缺氧渐渐晕了过去。
门开了,晚归的包瑢走进来,她看向停尸柜,发现朱卧龙躲藏的停尸柜没有关严。
包瑢走过去,拉开停尸柜,与此同时,敲门声响起,包瑢没注意到“尸体”,直接看向门口,原来是警员光头。
“小瑢,应探长让我来取一下陈秀娥和梁芳的尸检报告,他说已经跟你说过了。”
“在这。”
包瑢拿起桌上的尸检报告递给光头。
“又发生凶杀案了吗?”包瑢不解为何停尸柜多出一具尸体。
“没听说啊,怎么了?”
“没什么,多了一具尸体……”包瑢决定现在就动手解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