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敢有喜欢的东西,从小到大,只要是我喜欢的就都会失去,好像是个魔咒一样。”
“世上哪有什么魔咒,只要喜欢,就努力争取,最后总会得到。”陆何欢眼神坚定。
凌嫣笑笑,“我喜欢花。”
“那你先闭上眼睛。”
凌嫣顺从地坐直身体,微笑着闭上眼。
陆何欢疾步跑进附近草丛快速采花。
“何欢……好了没有?”
凌嫣忍不住想睁开眼,但还是听话紧紧闭上。片刻,陆何欢跑回来,手背在后面,坐在凌嫣面前。
“好了。”
凌嫣睁开眼睛,看清陆何欢递过来的是一个绚烂斑斓的花环时,又是惊喜,又是感激。
“好漂亮,是你编的?”
陆何欢把花环戴在凌嫣脖子上,“喜欢吗?”
“嗯。”凌嫣使劲点点头。
陆何欢将凌嫣揽在怀里。凌嫣一脸幸福,仿佛脖子上戴着一整个春天。
“何欢,你喜欢什么?”
陆何欢宠溺地看看凌嫣,“我喜欢你啊。”
凌嫣羞涩一笑,一枚紫色的花瓣像蝴蝶一般停留在她的肩头,又翩翩而去。
晚风从天际飞驰而来,衣衫飞动,搅乱了陆何欢的情思。
“应探长,你喜欢什么?”陆何欢叹了口气,悠悠地问身旁的应喜。
应喜坏笑着看了看陆何欢的侧脸,“我就喜欢你这种英俊潇洒才貌双全的小哥……”
“恶心。”陆何欢转身逃开。
应喜嵌在窗框,看着天上的明月,迟迟不愿走开。
一大早,朱卧龙改变战术,来到包康家接包瑢上班,不想依然被包瑢嫌弃。包瑢气冲冲地走了一路,朱卧龙开车拉着包康跟了一路。
眼见快到警署了,包康把头探出车窗,呵斥包瑢,“小瑢,你给我站住。”
包瑢不情愿地停下。
包康开车门下车,来到包瑢面前,碍于朱卧龙在场,只好压低声音。
“有车不坐偏要靠两条腿,你让我怎么说你好。”
“我坐不惯汽车,也不想坐。”包瑢使性子。
包康瞟了一眼下车过来的朱卧龙,继续压低声音嘱咐包瑢,“一会跟朱老板说几句话,人家好歹送你哥上班。”
包康为了给朱卧龙和包瑢制造独处的机会,赶紧冲朱卧龙笑笑,“朱老板,你们聊,我先走了。”包康说罢快步离开,走进警署。
包瑢也要走,却被朱卧龙拦住。
“包小姐,中午我们一起吃午餐吧。”
“对不起,我要工作,没空。”
“没关系。”朱卧龙不泄气,“我可以把午餐带到这里来吃,西餐怎么样?”
包瑢不理朱卧龙,直接走进警署。
“哎,包小姐……”朱卧龙又追进去。
“朱老板,这里是警署,请你不要再跟着我了。”包瑢转过身警告。
“没关系,我已经得到包署长的特许,可以随意进出旧闸警署。”
“你……”包瑢气结。
包瑢忽然想起什么,转而一笑,热情地看着朱卧龙。
“既然这样,朱老板,你跟我来吧。”
朱卧龙以为自己终于打动包瑢,喜不自胜地跟了上去。
包瑢在警署法医室解剖一具女尸,朱卧龙不敢看,背对着女尸站在一边。
陆何欢和应喜敲门进来,包瑢苦着脸向陆何欢使眼色。
陆何欢会意点点头,故意大着嗓门,“朱老板,你在这正好帮个忙,我们要解剖这具女尸,一会麻烦你帮我拿一下女尸的内脏。”
“内脏?”朱卧龙差点吐出来。
“要么你拿女尸的眼球也行,不过要小心点,还要做标本的。”陆何欢一本正经地诓骗朱卧龙。
朱卧龙终于忍不住,一阵干呕。
“朱老板要是不舒服就回去休息吧,警署就是这样,每天都是些凶杀案什么的。”陆何欢见好就收。
“好,那我先回去了。”朱卧龙慌忙地点点头,“包小姐,我们改天再一起吃饭。”
眼见朱卧龙就要走了,没想到应喜又来搅局。
“朱老板,其实你也可以在警署的院子里逛逛,等小瑢中午一起吃午餐。”
朱卧龙眼前一亮,“好啊好啊,我去院子转转……包小姐,我等你啊。”
朱卧龙兴奋地离开。
陆何欢和包瑢齐刷刷地瞪着应喜,如果眼神能杀人,此时应喜死定了。
应喜不以为意地刮了刮鼻子,“小瑢,我是为了你好,朱老板的家财把旧闸警署买下来都绰绰有余,嫁到他们家穿金戴银做少奶奶,比整天挖心掏肝做法医强多了。”
包瑢拿着手术刀怒视应喜。
“你想干什么?”应喜有些慌张。
“如果我没看错,小瑢现在想挖你的心掏你的肝。”陆何欢吓唬应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