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杀,她也会下意识地抓住麻绳,那么她的手上就会粘上麻绳的纤维。但是刚刚我问过小瑢,陈秀娥的手上并没有麻绳纤维。”
“那说明她的死意已决,意志力战胜了下意识。”应喜固执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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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这不科学。下意识是有机体对外界刺激的本能反应,心理学上指不知不觉,没有意识的心理活动。简单来说,上吊时抓住绳子是自己没意识到的动作,无法控制,也不存在意志力能否战胜的问题。”
“胡说八道!”应喜哪里会懂这么多,陆何欢的这番话对他来说都是天方夜谭。
“这是我在大不列颠留学时,心理学大师弗洛伊德的学生诺瓦教授讲的,是心理学知识,不是胡说八道。”陆何欢解释。
“别在我面前卖弄你喝的那点洋墨水,哦,照你这么说,陈秀娥是被人勒死又挂到麻绳上去的?”
“有这种可能。”陆何欢坦承。
“那你怎么解释陈秀娥颜面肿胀眼球凸出?只有上吊的人才会这样。”
“被掐住脖子窒息死亡也可以出现这种表象。”包瑢不声不响地插了一句。
应喜气急,看看包瑢又看看陆何欢,“你们俩一个鼻孔出气,我懒得跟你们争辩!哼!”
应喜转身离开,留下面面相觑的陆何欢和包瑢。
白玉楼可怜巴巴地看着柳如霜,小鸟依人般凑到对方身旁,“霜姐,隔壁突然死了人,我一个人不敢回家了,你能不能陪我啊?”
“当然不能,我还有正经事要做。”
柳如霜一口拒绝,疾步去追应喜。
“喜哥,等等我啊,我跟你一个鼻孔出气!”
白玉楼也追上去,边招手边娘声娘气地喊:“霜姐,等等我啊,我跟你们一块出!”
陆何欢看向包瑢,包瑢向陆何欢点点头。
“锲而舍之,朽木不折。锲而不舍,金石可镂。何欢,我支持你。”
陆何欢听到包瑢鼓舞后微笑地点点头,小时候都是他安慰包瑢这个鼻涕妞,没想到现在轮到包瑢来安慰自己了。想到这,陆何欢心里暖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