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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喜神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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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同床异梦(3 / 4)
驴。

    包瑢看不下去了,“应探长,其实……”

    “小瑢,你就别跟着起哄了,做好分内工作,审问罪犯的事就交给我吧。”应喜粗暴地打断包瑢,用眼神示意警员,“把郝姐和大宝带回去,大刑伺候!”

    “你这是滥用私刑。”陆何欢气愤不已。

    “再废话,老子就对你滥用私刑。”应喜一把推开陆何欢,没好气地承认了自己的无耻行径。

    陆何欢不示弱地再次挡在应喜面前,“你要是对郝姐和大宝滥用私刑,我就去投诉你,一直投诉到你被开除为止。”

    “你!”应喜指着陆何欢,一时气结。

    “我说到做到。”陆何欢倒不怵,毫不畏惧地迎上应喜的目光。

    看来是遇上硬骨头了,应喜气急败坏又无可奈何。

    “本探长做事,不用你来指挥,把嫌疑人带回警署。”应喜讷讷地说。

    陆何欢不再说话,应喜带人离开。

    陆何欢刚回到宿舍,应喜也踢门进来,他一把脱掉帽子,粗暴地抽出椅子,发出刺耳的声响,一屁股坐下,白了陆何欢一眼。

    “老子是馒头吃到豆沙边,眼看就要结案了,没想到遭你这个夜壶蛋横插一脚,晦气!”应喜语气不善。

    “你这么马马虎虎是不行的,这关系到嫌疑人的身家性命和声誉,岂能如此儿戏。”陆何欢驳斥。

    “你倒是说说凶手是谁?”应喜梗着脖子问。

    陆何欢一时语塞,案发到现在,他确实无从查起。

    “屁都崩不出来了吧,既然你是从苏格兰场回来的高材生,有本事就一个人破了这桩案子,不过到时候不要哭爹喊娘求老子拉你一把。”应喜一边吃花生米,一边嘲讽道。

    陆何欢不理应喜,站在窗前,蹙额颦眉,转身出门。

    “你干什么去?不吃饭啦?”

    应喜冲着陆何欢的背影喊,回答他的只是关门声。

    大上海的傍晚霓虹闪烁,管弦乐器的悠扬曲调声声入耳,一派繁华热闹的景象。

    陆何欢抬头看看百乐门舞厅的牌匾,低头走进去。

    舞女们以为生意来了,纷纷围上去。

    “这位帅哥看着眼生呢。”

    “第一次来吧?”

    陆何欢招架不住,木讷地点头。

    “一回生两回熟,三回四回这就是家了。”

    舞女们说着,都凑近陆何欢,陆何欢赶紧向后躲,舞女金梅瞟了一眼陆何欢,有些不高兴。

    “哟,这位帅哥怎么老是躲着我们呢?像是我们得了瘟疫怕传染给你似的。”

    陆何欢打眼看过去,见金梅身着大红色的旗袍,开衩到大腿根部,甚为暴露,脸上浓妆艳抹,樱桃小嘴含着根香烟,不由得又往后退了退。

    “各位小姐……”

    陆何欢刚一开口,舞女们就笑得花枝乱颤。

    “我金梅在百乐门这么多年,还第一次听到有人称呼我们小姐。”

    陆何欢一脸尴尬,赶紧拿出金露的照片,“我是来问关于金露的事的。”

    金梅拿过照片,吐了口烟,“露露今天没过来。”

    “她昨晚被杀了。”

    舞女们惊讶不已,金梅握照片的手都忍不住抖了一下。

    “知不知道金露昨天是什么时候离开这里的?”陆何欢好不容易让这群叽叽喳喳的舞女安静下来,赶紧询问。

    “昨天晚上六点多,露露临时请假回家了,临走才告诉我的,我原以为她是在外接私活,没想到……”金梅说着不禁眼眶泛红。

    “她生前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陆何欢追问。

    金梅摇摇头,“来百乐门的人我们哪敢得罪,如果硬说得罪过谁的话,那就是旧闸警署的探长应喜。”

    陆何欢听到应喜的名字,神色一惊。

    金梅有些气愤,双手叉着腰,“那个家伙好色得很,却小气得要命,经常假装查案来揩油,有两次他找露露,露露都撒谎说不在,后来被应喜看到还发了一通脾气,说我们有眼无珠,看不出他的内秀。我们做舞女的要的是钱,要内秀干吗?”

    陆何欢忍俊不禁,赶紧整理情绪,“那金露欠过什么债吗?”

    “欠债也不至于,露露是这里的头牌,生意不错,她又不赌不抽,应该不会欠债。”

    “谢谢。”

    陆何欢点点头,转身要走,金梅叫住他。

    “帅哥,来都来了,要不要在这坐会儿?”

    金梅说着搔首弄姿,眼波流转。陆何欢脸上一红,疾步走开。

    天色已晚,警署宿舍里,吃饱喝足的应喜悠闲地躺在床上,跷着二郎腿,一边剔牙一边哼着小曲。

    陆何欢愁眉不展地回到宿舍,脚步沉重。

    “苏格兰场回来的神探,查得怎么样,凶手逮到没?”应喜瞟了一眼陆何欢就开始说风凉话。

    陆何欢盯着应喜看了半天,看得应喜直发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