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它。
翻身上马,那被征服的人像被秋风里的小虫儿一样噤若寒蝉,再也没有了任何的言语,只有那粗重混浊的呼吸声此起彼伏,交相辉映。
春天来了,冬天走了,变得暖和和炽热的人儿带着仅有的薄凉走进了夏天,而夏日晚上的闷热潮湿让这人儿彻底的失去了所有的抵抗。
汗水在流淌,嗓子在冒烟,炎热的夏天辛勤的工人依然是得不到丝毫喘息的,没有水的时候甚至只能咽下口里那分泌不算旺盛的唾液。
工人也是有欲望的,每个人都是有欲望的!
当欲望还没找到出口的时候,就如那炎热夏夜里闯进屋里来的不知名虫子,在炽热炫目的灯光下边撞呀,撞呀,撞……
直到这不知名的虫儿变得精疲力尽,没有声息,苟延残喘一样的趴在地上,等恢复了些许的力量之后,继续飞翔,在那灯光下依然的撞呀,撞呀,撞……
飞蛾扑火本就是这些不知名虫子的使命和欲望!
就连付出生命的代价也在所不惜。
撞呀撞呀,一下一下,也如撞在午夜里寂寞人儿的心上。
撞呀撞呀,一下一下,也如那古时候勤劳的人儿用臼米的木制臼棒一下一下的撞在石臼中央。
……
有些事情总是需要休息的!
有些事情也总是需要答案的!
“你当年怎么会喜欢上我?”
“我也不知道!”
不知道吗?
这也许是最好的答案了。
“你还没结婚?”
“谈了一个,但是一直没结婚。”
“他人呢?”
“打牌欠了好多钱,把拉货的大货车也卖了,房子都卖了,依然没有还上!前两年跑路了!”
“那他没带上你一起去?”
“我为什么要跟他去?”
是呀,为什么要跟他去呢,但是问题总有原因的呀。
“你为什么不跟他去?”
“我不想要那种颠沛流离躲躲藏藏的生活。”
“他帅吗?”
“他比你高,没你帅!”
“那他一定很能干咯。”
“还算很能干吧,只是最后打牌失去了理智!”
“不是,我问的是能干不能干!”
“……”
林云感受到胸口被咬了一口,真是狠呀,所有的委屈,所有的遇人不淑,所有的等待,所有的遭遇,所有输掉的雪糕和香烟,所有的一切过往都给这一口加持了力量。
忍住,要喊出一个疼字,就是缩头带壳的四脚爬!
咬的人慢慢的松开了牙齿,被咬的人也松开了捏紧的拳头。
大约是嫌弃这猎物不好吃,不知名的野兽放弃了撕咬,林云用手一摸,这到底是口水还是献血,胸口的牙齿印怕是两三天也消不了了。
不是血吧,这女人的牙齿也不算锋利!
女人还真是不能得罪的,说不得哪天真要被咬来吃了。
“你那农家乐弄得这么样?”
“还行,和人合伙开的,一年能分三四十万吧,最多的一年分了快六十万。”
“和男人合伙的吧?”
某人已经开始止不住的瞎想和微微的醋意了。
“你猜错了,是和你一个女同学开的!”
“谁?”
“还能有谁,你们班长范丽咯。”
这一下就明了了,范丽合伙的,他那老公肯定不能不管,自然生意不会太差。
等等,范丽他老公,这里边会不会有点问题!
“他老公那啥,啊,有没有,嗯,你们……”
“哈哈~哈哈,怎么可能呢,你这人思想怎么这么肮脏,范丽你还不知道,他老爸是退休了,人脉还在呀,他那个老公在老丈人面前跟见了猫的老鼠一样!”
某人边回答边在笑,那笑声和当年那丫头片子一样,带着高兴、快乐和无忧,但终究不是当年的她了,这成熟丰满的软玉温香就是最好的证明。
也是呀,以前就知道,范丽那老爹从老师、校长这么一步一步做起,最后在教育系统的一把手退休,那门生故吏之多,还加上桃李满天下的,要真出了那样的事情,一个副总还真的不够看。
睡吧,睡吧,很多问题慢慢的都会有答案,问太多没有意义,该在的东西都还在,这么多年,各自都会有经历的,尴尬的往事不应再多问,平添烦恼罢了。
人与人之间相处是一门学问,男女之间的相处只是科目之一。
珍惜每一天的人,通常都会珍惜每一晚,问太多了,不好回答反而尴尬,会像打成死结的麻线萦绕在心头,解不开,丢不掉,倒是会让尴尬的人儿无法更好的相处。
得到的东西都有失去的可能,失去的东西却很难再回来了,按概率学来讲前者和后者都是一半一半的概率,但其实不是的,所有的概率在单独的个体和人心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