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班去了,很晚才会回来。”
“如果你愿意等我,你就等,如果你想回家就回去吧。”
“你的鞋子在鞋柜里边,旁边有一串钥匙,要出门的话,记得反锁。”
“钥匙你先拿着,想什么时候还给我都可以。”
字很漂亮,倒是像那个女人的字,细看呢又不太像,这字有点劲道,透着一股子英气,但是下边没有落款呀。
这是谁,谁那么缺德把我给乘人之危了。
头晕目眩的某人开始了虚无缥缈的想象。
我这150左右的体重,不得一个五大三粗的女人才能弄得回来,再说光听说捡尸是捡那喝醉酒的单身小姑娘,没听说过捡自己这号油腻大叔的呀。
等等,我去,这卧室房间里边那种风格太柔太粉,太刻意,莫不是遇到抠脚大汉兔儿爷了吧!
想到这里的林云不禁缩了缩那不能言说的部位,感觉没什么问题,那岂不是我那啥他那啥部位了。
五脏六腑一阵翻腾,眼看恶心就要脱口而出,林云快速的冲进了厕所。
稀里哗啦,在肚子里边酿了一晚上未反向排泄干净的东西通通都倒了出来。
吐完的林云来到洗漱台,洗了把脸,捧着水漱了口,抬头看见镜子中的自己深深的两个黑眼圈,好死不死的呢镜子旁边挂着一双早已经干透的丝袜,我去,这兔儿爷也兔得太彻底了。
林云又一阵的恶心干呕,却是再也吐不出东西来了,急急忙忙的找到门口,打开鞋柜,穿上鞋子,拿了钥匙,关上门,再反锁上,慌慌张张的下了楼,为什么还要拿钥匙呢,那就是侥幸心理了,要真是她多好呀。
我去,这是没有电梯的七楼呀,这绝对是兔儿爷了,女人是绝对不能把我这号人弄上七楼的,林云强忍住了丢钥匙的冲动,不能这么不明不白,等搞清楚了,要真是兔儿爷,大爷我让他兔儿爷都做不成。
MD,这兔儿爷挺有钱呀,林云在小区里边一边跑,一边看着周围,这大约是新城区最好的小区了,在这种三四线城市约莫得上万一平米的,林云是行家呀,小区配置,楼房间隔,户型,朝向,绿地面积这些都是指标呀,最重要的是小区里面的亭子步道设置这些,包括乔木和灌木品种,都是高档货呀。
跑到小区门口的林云早已经气喘吁吁了,虚汗淋漓了,这快三百米的距离呀,看起来近,那是用眼睛,跑起来累,是因为必须用脚呀。
加上昨天晚上的酒醉和似梦非梦的策马奔腾,这孙子最后几步都是拖着脚出来的,太虚浮了,好了,宿醉倒是醒了,人快要虚脱了。
这孙子,一手支着腰,一手在召出租车,一边半蜷着身体,一边大喘气,额头还冒着虚汗。
“去哪家医院?”
上得车来的林云多半是被司机当成了想去医院急诊科的病人。
“不去医院,回家。”
“去哪儿?”
“回家!”
林云回答得斩钉截铁,这司机耳朵不好吗?都说了两遍回家了,还不够清楚吗?这孙子倒好,丝毫没觉得自己这话有任何问题,可不是吗,回家,多简单呀!
司机大哥可能觉得有点委屈,但是还是忍不住又小心翼翼的问了一句,要不说人服务行业态度好呢,遇到林云这种奇葩都没生气。
要放东北某些地方小县城,不但会被赶下车,说不定还要免费附赠这孙子两脚,回家,你回屁家,我把你拉我家去,孙子,我敢拉,你敢去吗?
“大哥,你家在哪儿呀!”
“XX区XX街。”
“就是从原来杀鸡杀兔子那条街上去?”
杀你大爷的兔子,不要跟我提兔子,你信不信大爷现场给你杀一个!
“嗯”
回到家的林云谁都没理,找出全套衣服来,冲卫生间洗澡去了,直到里里外外和皮肤被搓得通红,这孙子才换了衣服出来。
所有衣服一股脑的扔洗衣机里边去,洗衣粉洗衣液大大的放,消毒液也搞点。
“爸爸,我要看齐天大圣”
女儿奶声奶气的过来找林云来了,爷爷奶奶在家是看不成的,只有爸爸会给自己放,小孩子都是门儿清。
看到女儿的林云才算慢慢的平静下来,别慌,一会我得打电话找个人问一下,昨天晚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情。
给女儿开了电脑,放上了动画版的西游记。
林云躺在床上,摸出手机,没电了,只能把手机先充上电,再一摸裤包,我去,钱包没了。
前天晚上给母亲拿了钱以后,钱包里边现金是不多了,但是身份证和银行卡、信用卡、社保卡、医保卡这些全在里边呀,有点麻烦了。
等手机有电了问问同学们,实在找不着,就只有去挂失补办了,麻烦是麻烦了点,但是没办法呀,谁让自己没有管住这嘴呢,又没人拉着你灌酒,也没人拼命的劝,这年头,人都有分寸多了,同桌喝酒出了篓子吃官司的事情多了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