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原因,这小情侣二人就一直在这没门没窗的新房子里打地铺过夜,虽然这段时间不是太热,这山脚下还透着凉快,但这附近到处是池塘,湖泊,还有漫山遍野的竹林,那蚊子是密密麻麻的,能这样住,也算吃苦耐劳了。
死的原因呢是被电死的,而且已经确定了是他杀,现场也失窃了一些电线电缆,不过这偷东西归偷东西,但是这杀人的动机却有点让人不明所以,而且警方判断应该是附近的人作案,也大致确定了最大嫌疑人,但是人还没到案,就不知所踪了,所以搞得周边的一些老百姓人心惶惶的。
因为这边也是农村,虽然不像那些劳务输出大省那样壮劳力都在外边去打工了,剩下一下老弱病残和留守妇女在家这种状况。但终归有人出去打工的,所以这个事一出,一些留守妇女都吓得投亲靠友去了,或者左邻右舍大家凑一起住,甚至晚上村子里边还有组织了人彻夜巡逻。
其它的消息这些工人就不知道了,而他们的房东家也来了几个投靠的留守妇女,因为这伙子工人都是壮劳力,且住在楼下,多少有点安全感,这伙子工人说这话的时候也有那么一股子自豪,对呀,人多力量大,不但能完全自保,保护别人也确实会让人自豪。
这种小道消息也确实让林云哭笑不得,什么仇怨呀动不动就杀人,还一杀就是两个。
这地方又是三省交界,山高林密,追捕嫌疑人确实有一定的困难。
再一想,修房子这家人也是倒霉了,新房修好还没住,就出这种事儿,得让别人说成什么样,这种事在农村最终都能扯上点玄学,有点纠葛间隙的乡邻肯定是立马想起这家人的不好来,呸,活该,这种人恶事做多了,这是报应呀,这种场景也是能想象到的。
不过这个事情也确实有点吓人,你说盗窃就盗窃吧,还杀人,不过对于这些工人道听途说的细节,不能完全相信,还是得等警方通告。
又和工人聊了一会儿,林云骑着电驴往回走,这段时间过得很惬意,发生这种事情只能算是小插曲,事不关己嘛,再说,项目部驻地几十号男人,这杀人犯就是天大的胆子,也不敢晚上溜进来吧。
等林云回到项目部的时候,还不到吃饭的点,项目陈莉和张萍几个女人聚在办公楼前说得更离谱,说什么听说是个流窜杀人的团伙,杀人如麻,而且还是随机杀人的,可能已经杀了好多人了……
一群女卦精在添油加醋的自我臆想,谣言为什么越传越玄乎,大约这些女人是功不可没的,听得林云都头皮发麻,所以这货忍不住掺和了两句。
“可不是嘛,而且还是专杀女人,那种先啥后啥的情节你们想呀,不然为什么有个受害人是女的呢?”
“噢哟,你心理变态呀,说得那么吓人,说不定就是你干的。”
张萍听林云说得更离谱,还透着点扭曲变态的阴暗心理,忍不住怼了他一句。
“哈哈哈,就是我干的呀,你们当心点,晚上一定要把门锁好了。”
林云哈哈大笑,然后在这群女人的白眼中回了办公室。
办公室除了羊少超不在,其余的人都在,这段时间隧道工区那边也固定了常驻人员,副总工大人李波住过去了,羊少超也住过去了。
隧道正式进洞的剪彩仪式前一段时间已经搞过了,也算比较盛大圆满,林云心心念念的丝袜大长腿模特也看过了。
要不说人家出场价高呢,清一色一米七五左右的旗袍丝袜大长腿,加上十公分上下的高跟鞋,看林云这种170还差点的人,就跟看小弟弟一样,当然了,台上剪彩的几位领导也比林云好不到哪里去,顶多算大弟弟。
模特倒是真模特,但这隧道工队的老板就不能找几个170以下的业余模特吗,这种身高往台上一站,范儿是有了,但是这反差有点强烈呀,这事儿让林云腹诽了好久,这隧道工区老板太不懂得照顾大家情绪了,对,尤其是领导的情绪。
林云在办公室等吃饭有点无聊,估摸这张月的调令差不多来了,问了张月一句。
“张月,那边还没通知你吗?”
“通知了呀,昨天通知的呀。”
“那啥时候走呢?”
“这周末走?”
“你就这么走了,不准备请我们吃一顿就想走?”
“不是我不请,是张姐安排了,走之前肯定要聚一下的。”
也是,这办公室张萍肯定有安排的,看来是宰不到这小姑娘了,这货和张月边聊天边看向张月旁边的汪飞。
这怂货,真是他娘的的一块毫无生趣的混凝土块,死不死你去试一把呀,再不去就没有好戏可看了。
林云这货坑人不倦,热闹没看上,到还埋怨上当事人了,可见其心理确实有点不健康,倒不是扭曲,真的只是有点不健康,喜欢看热闹,尤其喜欢看这种舔狗死成渣的戏码。
这货当年也是一个痴情的种子呀,埋藏在心底的那段往事可能真的影响了这货的人生了,而且是长期持久的那种影响。
因为林云的心里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