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而又熟悉的地方,这房间,看着好像很熟悉。
“这是哪里?”苏婉宁疑惑的问。
转身看周围的陈设,这间屋子里的陈设感觉很熟悉,似乎在哪里见过。
迎面是这间房间的正厅,厅上挂着一幅对联,竟然是王羲之的真迹,而对联中间是一幅壁画,壁画上画着松柏。
而桌子上摆着青花瓷花瓶,那花纹很是好看。
苏婉宁心里咯噔一下,这房间里的布置,似乎是她父母的房间。
还没有搞清这一切,只听见后面有一道苍老的女声唤了一声:“婉宁。”
苏婉宁禁不住打了一个机灵,这声音好熟悉!
她急忙转过身来,烟雾缭绕之中,这人的身影看的不真切,但是依稀可以看见,这是一个女人的身影。
女人躺在床上,朝她伸手,她感觉到她满身病痛,病痛折磨的她瘦的皮包骨头。
“母亲。”尽管看的并不真切,但是她依稀可以看得清楚身形。
这身形她如何不熟悉?躺在床上的人是她阔别多日的母亲。
“娘,我好想你。”苏婉宁连忙跑到床边,紧紧的握着老人的手说。
“娘,我一个人生活在异国他乡,我真的好害怕,我真的好想回家。”
“娘,谢城轩他真的好可怕,她做事真的好残忍,我真的好怕他。但是在异国他乡,我能依靠的人只有他一个,如果离开了他,我根本没有办法生活。”
“娘,我不想和他在一起,我想回家,我想回家和你们生活在一起。”
“娘,当初您和父亲为什么狠心让我远嫁?为什么我那么倒霉,偏偏选中了我。娘,你接我回家好不好?我想回家。”
苏婉宁握着老人的手,说了很多话,将自己心里的苦,将自己想说又不敢说的事情,一股脑的说了出来。
说着说着,埋藏在心里的压抑,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她不禁哭了出来。
“娘,我求求你,求求你接我回家吧。”
但是床上的老人却狠心的说:“你都已经嫁人了,你都已经是有夫之妇,为什么还想着自己的娘家!你还守不守妇德?你知不知道有了自己的丈夫?那么你就是自己丈夫的人了,从今以后你不能回来!”
老人说完,烟雾越变越大,老人的身影渐渐在烟雾中消失。
苏婉宁慌了神,在烟雾中不断的摸索老人的身影,她急得想哭,
“娘,你别不要我,娘,我求求你了……”
“……呜呜呜……娘,你不要丢下我,呜呜呜……不要丢下我……娘!”
苏婉宁一声尖叫,从噩梦中惊醒,醒来后发现这只是一场梦,她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婉宁,你醒了?”身边一道嘶哑的男声传来。
男人的声音很是压抑,语气怪怪的。
苏婉宁转身一看,只见谢城轩在一旁看着她。
“婉宁,你终于醒了。”
他的神色同样怪怪的,看不出发怒,但是又像是生气了一样。
苏婉宁和他对视着,只觉的男人的眼神冰到了骨子里,她连忙低下了头,不敢看这样的眼神。
她小心翼翼的问道:“我、我刚刚说梦话了吗?”
“说了。”男人毫不掩饰地答道。
“那你都听到了?”
这次,男人没有立马回答,只是眼神死死的盯着她,眼神几乎冰到了骨子里。
“你希望我听到,还是不希望我听到?”男人反问道。
他的声音里,满满都是压迫感,苏婉宁低着头,不敢看他,但是又禁不住偷偷的瞥他一眼,发现男人她对视,又急忙低下了头。
“我梦里说什么了?”
人真是一个很奇妙的东西,有时候有没有那种感觉?
明明一个梦刚做完的时候记得清清楚楚,可是一转眼,又将自己梦到的东西全部都忘掉,只模模糊糊的记得,自己做过一个梦罢了。
苏婉宁就是这样的,现在,她已经把自己做梦的内容忘的一干二净,只记得,刚刚她做了一个梦。
谢城轩却又突然缓和了神色,他说道:“你说话的时候口齿不清晰,只是嚷嚷着喊娘,我也没有听清你到底嘟囔到了些什么?”
“躺下睡觉。”谢城轩命令道。
“嗯、好!”苏婉宁哪里还敢说一个“不”字,于是连忙在他的身边躺了下来。
男人的脸色并不好看,刚刚她到底说了什么出格的话?
苏婉宁刚刚躺下,谢城轩便将她压在身下,死死地钳制着她的下巴,发狠似的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