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结束后众人皆已酒酣,卢约虽然没有醉的不省人事,但也差不多了。
卢约在仆人的搀扶下回到了房间,仆人将卢约交给韩悦后便离开了。
卢约在韩悦的服侍下洗漱后便倒在了床上,这时韩悦小声嘟囔道:“使君身体才刚好,便又喝这么多酒,真是不爱惜身体。”
“什么?”卢约隐约听到韩悦在说话,但没有听清说的是什么,于是扭头看向韩悦问到。
“啊?没什么!”韩悦闻言被吓了一跳,慌张的说道。
卢约”哦“了一声便睡下了。
翌日清晨,卢约刚起床便有一名随从前来向他禀报道:“禀使君,孙统求见。”
孙统便是卢约派去越州送请官表的差役,卢约随即召见了孙统。
“禀使君,义胜军节度使派有使者随属下一同前来。”孙统向卢约禀报道。
卢约闻言不禁疑惑的问道:“使者是为何事而来?”
孙统答道:“属下一路上多次打听,但使者皆守口如瓶,因此属下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