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天使变成人

桌下协议的约束力，我相信他们这个行业更注重名，桌下协议也是协议，白纸黑字签字画押盖章一个不缺，只是没事的时候不能拿出来，他们只会比我更想着合作期间没事，我怕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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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签完了我人生中的第一份合同，我不知道自己是紧张还是兴奋亦或者是做贼心虚，我回到学校寝室将合同和那份桌下协议藏好后，跑到操场，痛痛快快的打了一趟拳，边打拳边跟自己说，只要对杜枫好，就是对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