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别的感情,如果不是因为我们是四大家族的后人,单凭翠鸟对楼主的不切实际想法,楼主早就把她赶出临风楼了。”
我不说话。
莫问是个外交的高手,最后直接抛出来一句:“难道惜言姑娘不想试探一下,自己在楼主心中的地位是什么样么。”
我心里一动。
其实说句最老实的话,我是不想去和君凉薄说什么的,就算翠鸟是因为我的原因被罚,也是她活该。
我从来都不是被人打了巴掌人家道个歉就能不计较的人,我在我们村里面,连村长家的死胖子都要对我礼让三分,我一包泻药就能让他减肥十斤,他对我可是怕怕的。
我横行了这么多年,还没有被谁堵在屋子里骂不知廉耻过,所以即便翠鸟现在受罚了,我也依然不同情她。
只能说她自己没有掂量好自己的重量。
可是如今莫问的一句话,突然就让我心里痒痒的。
我对君凉薄一向没把握,就连他为了我惩罚了翠鸟这件事都让我吓一跳。
老吴头话里话外的表示都为了我,就连君凉薄都对我说话含含糊糊的。
我其实很想弄明白,他究竟是什么意思的。
莫问见我犹豫,应该是了然我心里所想。
他语气沉稳,“我们楼主,这么多年,还从来不曾为了任何人惩罚过我们四大家族的人,你是第一个。”
我看着莫问,“我也想帮你,毕竟在这里就我和苏止两个人,我不想树立敌人,但是我没把我真的能说服君凉薄。”
莫问应该是真的没有别的办法了,他居然十分坚定的告诉我,“你可以的。”
我最终叹了口气,“我试试吧。”
莫问笑了,这是我第一次看见他很开心的笑,其实若是严格说起来,莫问长的也还可以,翠鸟怎么就看不上呢。
夜幕降临的时候,君凉薄过来了。
晚间虽有微风徐徐,但是还不到冷的程度,君凉薄又穿着披风,整个人看起来还是病殃殃的。
苏止盯着他的脸看了许久,“君楼主,你这毒不会是母体带的吧。”
老吴头在一旁愣了一下,随后不乐意,“别瞎说,我们楼主是之前受人暗算中的毒。”
怎么中的我其实不关心,我问他:“之前我看你身体还可以啊,怎么一下子就亏空成这样了。”
君凉薄自带了铺的厚厚的软椅,坐下,“每次毒发都会这样,过个十天半个月就好了,没事。”
怎么可能没事,我想我应该找个时间问问老吴头,我这血到底有没有用。
君凉薄过来,意思是要和我们一起用晚餐,莫问昔年都没跟着过来,只有老吴头。
我也理解,君凉薄这如今的情况,老吴头必须要时刻的跟着。
菜还没上的时候,我借口出去,拉着老吴头问:“翠鸟现在在什么地方啊?”
老吴头回头小心的看了看君凉薄,低头小声的告诉我,“在地下的水牢里面关着。”
我很意外,“你们这里还有专门用刑的地方?”
老吴头点点头。
我想,翠鸟不管多厉害,终究是个女人,被君凉薄惩罚已经让她够伤心的了,地下水牢我虽然不知道什么样子有多么恐怖,但是一个女人,怎么可能受得了。
我咂了咂嘴,“翠鸟要在那里面关多久啊。”
老吴头看着我,“不知道,楼主不发话,没人敢放她出来。”
怪不得莫问过来求我,我之前还以为是抽几鞭子的事情,那种刑法受了也就受了,还求什么情。
我洗了个手,然后去饭桌那边。
君凉薄已经坐在那里了,菜也上齐了。
苏止不管不顾的开始吃,君凉薄没动筷子。
我和老吴头到了,君凉薄才拿起筷子,“吃吧。”
我瞪了一下苏止。
这伤害啊,都是对比才出来的。
老吴头应该是知道我有话想要说,于是吃的特别快,他吃饭的空档说:“哎,我那个药园有几种特别奇特的草药,我想去挖一些,小姑娘你有没有时间,帮我啊。”
还不等我说话,苏止果然坐不住了,“别,我妹妹哪会这种事情,她别把你的草药弄坏了,还是我去吧。”
老吴头露出有些勉强的神情,“小姑娘你不过去啊。”
我面无表情的摇摇头,“让我哥哥去吧,我不懂那些,万一真的把你的草药弄坏了,就麻烦了,你不是说都是奇特的么。”
老头子最后点点头,勉为其难,“好吧。”
苏止明显很乐呵。
他吃的都比之前快了。
老吴头还没吃完他就完事了,有些急不可耐,“你吃完了么,走吧,天黑了,如果去的太晚了就看不清楚了。”
老吴头放下筷子,像模像样的看了看外边,“行吧,走吧走吧。”
两个人离开,房间里面就只有我和君凉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