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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思不曾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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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我的血解你的毒(3 / 5)
觉我不太懂,我从小就被我爹喂各种补药,感冒发烧这种小事都几乎摊不上,从小体弱多病的,应该很难受吧。

    我往前凑了凑,“君凉薄,你是怎么中毒的啊。”

    君凉薄根本不可能回答我。

    而我也只是无聊的问一下。

    晚饭有人给端进来了,应该是想着我要照顾君凉薄,所以伙食上很是对我优待。

    可是我根本没什么心情吃饭,过一会就要去看一下君凉薄。

    晚上苏止来找我,明显是气鼓鼓的,进来就嘟囔,“君凉薄的毒又不是你下的,凭什么你过来照顾。”

    我安抚他,“算了,我们这一路多亏了人家照拂,这点小事就别计较了。”

    苏止一屁股坐在椅子上,“要不你回去,我在这里。”

    我摇头,“这样就不好看了,弄的好像我多吃不了苦一样。”

    苏止瞪着眼睛,“你本来就吃不了苦。”

    在君凉薄的房间里,我不想动手。

    好容易把苏止给劝走了,我安安静静的守着君凉薄。

    他睡觉的时候看起来一点也不冷漠,甚至比我见过最温和的时候看着还要舒心。

    我靠着他的床边,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半梦半醒的时候听见君凉薄呓语,“快走。”

    我一个机灵,马上就醒了。

    君凉薄明显梦魇了,他皱着眉头,“过不去的。”

    我靠近了听他说话,他的喘息声明显很大,看得出梦里很痛苦。

    我小声的叫:“君凉薄。”

    他停了一会又说:“为什么呢,为什么。”

    我不知道应不应该叫醒他,在原地干着急。

    好在没一会外边的门就开了。

    老吴头进来,看见我一愣,:“怎么了?”

    我像是抓住了救命的稻草,“快快快,君凉薄好像是做噩梦了。”

    老吴头赶紧跑过来,侧耳听了一下君凉薄说的梦话,不动声色的拿出针刀,再次行针。

    我站在一旁,“他怎么了。”

    老头子不说话,等他走了一遍针,君凉薄也再次安静了下来。

    老头子沉默的坐在床边,看样子在想着什么事情。

    我不敢说话,就怕他灵感突至被我给打断了。

    过了好一会老吴头才开口:“惜言。”

    我忙应声,“哎,在这里。”

    老吴头盯着君凉薄看的认真,话却是对着我说的。

    “惜言,你知不知道自己身上其实有异于常人之处。”

    我摸了摸脸,没好意思说我长的太漂亮。

    我点头,“倒是有一点,我的伤口恢复的可是挺快的。”

    老吴头终于看着我了,“你以前应该不是这样的吧。”

    我承认,“从中了玉骨之毒后才开始的。”

    老头子眼睛虽然浑浊,可还是能看见里面有亮光,“你可知道为什么。”

    我一点也不含糊,“我自身太过于强大了。”

    老家伙有些无语,不过还是耐心的和我说,“是因为玉骨之毒本身不是普通的毒药,而我给你的解药,也并非寻常的清解热毒的药草,两相反应,才有了你现在身体上的反应。”

    我听不太懂,苏止之前和我说他给我喂的是普通的草药,而现在老头子说的又不一样。

    老头子估计在等我的反应,可是我没有任何的反应。

    他实没办法又说,“加上之前你中了幻花之后却一点反应也没有,所以我觉得,其实你还有别的能力的。”

    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只能沉默。

    我自己有什么能耐自己清楚,他说的这些明显和我对自己的认知有出入。

    老头子一脸认真的看着我,“惜言,如果你不介意,我想试验一下。”

    我吓得赶紧往后退。

    我爹平时也用小动物做什么试验,我太清楚他的手段了,要不是那是我爹,我真的要向官府举报他虐杀小动物了。

    老吴头也看出来也的恐惧了,他安抚我,“没事,之前你中幻花之毒的时候我就怀疑了,可是那时候有所顾虑,现在你恢复能力这么强,应该没什么大碍。”

    我想一巴掌抽过去,什么叫没什么大碍,不是动他,说的这么轻松。

    老头子又解释:“惜言你是不是误会了,我说的试验不是用你,只是借用你的一点东西。”

    我赶紧抱紧了自己,“别想。”

    老头子叹口气,“如果我所想是真的,也许就能救了楼主了,他以后再也不用受体内毒素复发之苦。”

    老头子果然明白什么才是我的死穴。

    我沉默了。

    老头子再接再厉,“其实也不会给你造成多大的伤害,我只是想取你一点血用一下,伤口很小,我们才认识不久,我也不想麻烦你的,可是楼主今天这样了,他的毒素积压太久了,我怕时间太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