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
他说着,眼睁睁的看着一个男子从他的身上穿了过去。
他又道:“确实看不见,还摸不着。”
穆悠宁轻笑一声,调侃道:“被人穿过去的感觉怎么样?”
云邵偏头朝她一笑,露出一颗小虎牙,他耸耸肩:“其实没有感觉。”
两人说话之间,穆悠宁也体验了下被人穿过身体的味道。
嗯……果然没有什么感觉。
两人遂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
开始看戏。
戏台上各种锣鼓已经响起,角儿却还没出来,就在此时,一个女声悠悠的响起。
哀婉又凄然的唱着:“郎君啊,你何时才能回来……”
穆悠宁瞳孔微缩,果然是折意柳。
也就是说着唱戏的很有可能是……
就在此时,一个画着花脸的旦角掀开帷幕,走了上来。
咿咿呀呀的唱着。
穆悠宁死死的盯着她头上的那只银簪。
那只银簪她前不久才在奉宝侍女的瞳孔里看到过,是鸳鸯流光银簪!
这人果然是宛絮!
只是这只簪子此时还没有泛红,只有鸳鸯的眼珠部分嵌着红色的宝石。
若此人当真是宛絮,此时她带着鸳鸯流光银簪,唱着折意柳。
那很可能这一幕就是宛絮死之前!
穆悠宁这般想着,死死的盯着那只簪子,很快她就看到宛絮头上的银簪竟开始泣血,从那红色宝石里流出了红色液体,就好似血泪一般。
很快就染红了整只簪子。
而下一秒,那咿咿呀呀的宛絮就毫无预兆的倒在了戏台上,口中流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