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当上火神的第一天起,哪怕身负咒印,也在绞尽脑汁的想如何跟大地母神暗中作对下绊子,如此一想,这大地母神也怪凄惨的。
宋时雨单手插进黑色发丝,再往后拨,眼神晦涩不明“她不敢让我死的。她姐身受重伤至今也还未痊愈,而整个大地也被心虚的她布满了各种咒印,我离开带她养伤就行了。”
蓝凌恒安静看着他“为什么要如此憎恶她?因为她派你去杀有异心的神仙还有……晏晏?”
宋时雨沉默,扎好马尾,带好金冠,紧绷着一张脸“不止。”
蓝凌恒叹了口气,想着年少时雨,也不继续追问“那依着她的性子,到时候来抓你的,就是你师兄宋珋延了。”
不提这人还好,一提时雨便炸毛,一副听了仇人名字恨不得立马宰了他的样子“来便来,我怕他宋珋延不成?我跟他的事,也没完!”
蓝凌恒无奈望天,若是呆在大世界河流里的宋观落死魂,知道了他视为亲子的俩徒弟天天喊打喊杀,会不会气的爬上来给他们一人来一箭。想归想,蓝凌恒清清嗓子“非得走?”
宋时雨轻飘飘的嗯了声“走,一是为了她,二是……”然后没了声,甩下蓝凌恒离开。
龙神李巳尘在跟大地女神谈完话后,觉得心累无比,直接回到他暂时修养的地方,找了把大躺椅,翘个二郎腿舒舒服服的躺在上面。
“师父父,今日你们谈话时,我瞧见有两个神仙扒窗户偷看,有一个长的可好看了。”龙神单传大弟子祝湍湍也学着她师父的样子,拿了些吃的抱着,拖来躺椅倒在上面,跷个二郎腿。
闻言,龙神露出一个他自觉十分潇洒帅气的微笑,拔下挽着他乌发的树枝,指腹摸着上面的纹路,这个从月宫桂树上掰下来的树枝甚是得他喜欢“你师父我的容貌早在天地开辟之初就已在老一辈神仙里口口相传,故,害羞偷看什么的,习惯就好。”说完,还颇为自恋的理理自己发丝,心里感慨,看样子,自己帅气不减当年嘛。
李巳尘又换了一个躺的姿势,慵懒的视线在湍湍身上稍作停留,指指脖子“伤口露出来了。”
祝湍湍惊坐起,将带子往上拉,把脖子上面那道口子遮得严严实实后,才舒了口气“呵,我怎的没听其他神仙说过?不过!”祝湍湍身子往后挪了挪“咱们就在这儿等着人来接?跟被软禁了一般。”
听完祝湍湍说的,李巳尘不由得揉着心口长叹“没办法啊,这次啊,错就错在咱们太倒霉了,你说,那石头呆哪儿不好?偏偏我摔下来,直怼我心口真灵!”在百分百确定了自己的真灵竟然是被一块石头给怼裂了后,李巳尘内心几乎是崩溃的,差点一口气就过去了。也因为真灵出现裂缝,他不敢在胡乱使用什么法力,生怕真灵直接从裂缝到碎成一块一块的,这个死法他不接受。
“可是归根结底,还不是那个奇怪的女人!”说着,祝湍湍又塞了一大口甜食进嘴里面。
“唔……应该是控制我的那位。”李巳尘用手臂遮住眼睛“不过,我真灵摔裂了的这个事情,你可别随便告诉别人。太丢人了。”
最近发生的事情太过于混乱跌宕起伏,就算他是鼎鼎大名的龙神,也是有点遭不住,总的来说就是:
我,龙神,好惨一男的。
事情呢,是这样的。
那日,李巳尘本来斜倚在坐位上,美美的品着清酒,但是,身体莫名的紧绷起来,手里面温润的白玉杯子砸到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师父父?”
“我……”
是的,李巳尘话还未讲完,左手便不受控制,直接拔出别在腰间破旧的苑回刀,往那最高端穿的明晃晃的天帝杜歂旭飞去,虽平时厌他,看不惯他那种花里胡哨作风,但,也不至于想要他命……
李巳尘看着越来越近的天帝歂旭,心里面慌的很,同时也得出了结论,他应该是被什么给控制了,像个提线木偶般被人操控。
但,危急关头,惊讶之余,龙神逮住一个空隙,由衷感叹,他飞过去的姿势,一定是帅裂苍穹的!
当李巳尘破旧的苑回剑,抵在天帝心口真灵处时,大殿外,属于龙神一族的将士也冲了进来,将这些正在玩乐的神仙包围起来,见状,他眉头扭得更加厉害,事情似乎不简单。
也不知是谁在这个时候发出了不轻不重的疑惑。
“龙神这是当众叛变啦?”
再细小的风,在此刻,也能吹过全境,准确无误的将这句话传达到每个人的耳里。场面一时变得剑拔弩张起来。
“你最好快点下去,”歂旭十分不悦他这个行为,毕竟吓到了底下众多貌美的神仙“我就当无事发生。”
我也想啊!!李巳尘在心里面呐喊,但是他现在只能发出些支支吾吾的声音。
与此同时,他拿着刀的左手高举起来,细长破旧的刀身毫不犹豫的对着他砍下去。
还好,虽这杜歂旭平时花天酒地,沉迷美色,但是功力还是在的,只见他抬手就接了这一刀。
下面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