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着也应该帮着好好说合,咱们现在就去找皇上。”
皇后向来说一不二,绣锦也没有质疑的余地。
而此时的皇帝却正在淑妃宫中,大太监张德旺守在正殿门外,时不时伸头听听里面的动静,皇上过来时脸色可不怎么好看,也不知道太后又说了什么诛心的话。
皇上此时却很平静,他将太后的信件递给淑妃,眼神有些意味不明。
淑妃虽有疑惑,却还是笑笑伸手接过,低头细细看了起来,皇上也不催促,端起桌上的茶喝了一口。
过了片刻,淑妃柔声问道:“皇上将姑母的信拿给臣妾看,是想要臣妾说什么呢?”
皇上放下茶盏,有些意味深长的说道:“你难道没什么想法,不该说些什么吗?毕竟,太后对你敌意很大,她一回来,只怕就消停不了了,朕一直不让她回宫也不太可能。”
淑妃不是很在意的笑了笑,“这么多年了,姑母也该想通了,也是时候让她们回宫了。”
“康平那孩子也快要及笄了吧,也不知道性子如何,朕该给她好好指一门婚事,这样才能对得起已故的廉亲王。”
淑妃听了这话只觉得有些心惊肉跳,她知道这是皇上的试探。
面上却依然无动于衷,不紧不慢的说道:“皇上哪里会做保媒拉纤儿的事,这姑娘嫁人,是得好好挑挑的,要看家世看人品,皇上哪有这个闲功夫,况且太子比康平年长,他的婚事才是正经需要皇上操心的事。”
皇上听了却极不高兴,站起身走了几步,终是有些气愤的低吼道:“你还是在意那孩子的吧,难道朕跟启儿还不如她重要?”
淑妃无奈苦笑,走到皇上面前拉着他的手,看着他的眼睛认真道:“皇上,所有人都知道,我是廉亲王妃的双胞妹妹,她的女儿,我多操些心也是应该的,怕只怕太后回来,不会让我有安生日子过了。”
淑妃虽已三十多岁,但姿色不俗,如今又是刻意乞怜,看起来更是楚楚动人,皇上根本无法拒绝,不自觉的握上了她的手。
到底还是心疼爱怜占了上风。
“你放心,朕不会让她刁难你的,如今你是淑妃,有皇儿有宫权傍身,她若真为难你,你也不必理会就是。”
淑妃柔柔一笑,轻轻点头,眼里满是信任依赖,这样的眼神是皇帝最无法抵抗的,恨不得将她揉进身体里。
“你放心吧,朕会让她们进宫,只要不出格,你愿意宠着那孩子也无妨。”这已经是他最大的让步了。
淑妃故作不在意的说道:“我只要尽到姨母的情分就好,其他的自有太后操心,我还有皇上跟启儿要照顾呢。”
皇上听了这话,心里很是舒坦,“我们两个大男人哪需要你操心,你身子弱,不要忧思过重,万事都有朕呢。”
淑妃一脸满足的点头答应,她如同被夫婿疼爱的小妇人,满心满眼都是她的夫君,皇上尤为满足,一直待到早朝才走。
皇上一离开,齐珍就走进内室,只见淑妃身着里衣,有一下没一下的梳着长发,看起来有些失魂落魄之感。
“娘娘,昨儿个皇后来找过皇上,张德旺自作主张的将人打发了。”
淑妃回过神,柔柔一笑,不是很在意的说道:“这与我有何干系,我即不知她来,又没让她走,她若记恨,那我也无法。”
此时此刻,淑妃已没了伪装自己的心思,她只想让自己心里畅快一些。
齐珍看出自家主子有些不妥,却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轻声问道:“娘娘可用在歇息片刻。”
淑妃摇摇头,她似哭似笑道:“太后要带着康平郡主回来了,太后的慈宁宫得好好收拾,偏殿肯定是要给郡主住的,那里得好好布置一番,我还有很多事情可以做,哪里能歇着呢。”
齐珍看着她的神态,心有不忍,却还是硬着心肠道:“娘娘,这些都有皇后娘娘操心,咱们只要在旁看着,有不足之处帮着补足就成了,倒是四皇子近日有些伤寒,您该好好照顾他才是。”
淑妃一怔,泪水不自觉的滴落,她痛苦的几近失态,可还是拼命的压抑着。
站起身,状似不在意的说道:“那就给我挑身衣裳吧,我要去给皇后娘娘请安,太后回宫是大事,总要跟她商量商量的。”
这会儿去给皇后娘娘请安,那就是在自找苦头,可齐珍什么也不能说,娘娘心里的苦,她无法感同身受,只能默默陪在她身边。
果然,主仆二人还没进坤宁宫就被守门的宫人拦住了,绣锦面无表情的说皇后还未起身。
淑妃毫不在意,她平静极了,面带笑容的站在宫门外等着,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
齐珍连忙上前,将手里的荷包塞给绣锦。
“还请绣锦姐姐说说好话,我家娘娘是为了太后回宫的事找皇后商量呢。”齐珍忙上前说好话。
平日里绣锦对人都是冷冰冰的,齐珍却对外温柔和善,两人虽各为其主,倒也没有什么大仇怨。
一听是太后的事,虽有疑惑,绣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