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顺着台阶向上,朝阳照射在他们身上,金灿灿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
礼官宣告旨意,已经能坐起来的秦聿晖将宝玺亲自交到秦恪手里时,所有大臣跪下高呼“万岁”!
皇后将凤印交给宝昕后,众臣又再次跪拜,高呼“千岁”!
突然,高台上传来一声龙吟,伴随凤鸣,清脆嘹亮,又缠绵不绝。
所有人半晌不敢动弹,这是从未出现过的事。
有大胆的抬头张望,发现帝后的龙凤袍恍若有真龙盘旋,金凤起舞。
“神迹啊!”
敬畏之心油然而起,就连暗藏野心的秦炎恒也熄了火。
登基仪式之后,秦恪带着众臣以及各国使节去了东郊。
大家不解,为什么会来东郊?
这里搭建了看台,司礼官一挥手里的彩旗,不远处送来上万战马。
“辽东送一万战马贺陛下、皇后娘娘大喜!”
宝昕仔细看,发现驱赶战马的人有点熟悉,居然是司马翎和娘亲派往辽东的蒋车夫,那个雪夜一起奔逃过的车夫,后来去辽东养马去了。
听说得了阿摩哥哥的经验,捕捉野马王配种,难道这些都是?
司马翎抬头看向高台,得意洋洋的样子,秦恪恨不得踢他一脚,能不能在异族人面前收敛点?
不一会儿,乌先生带着五万火气营的将士过来,没队百人,掏枪射击,射距远比以前远的多。
太上皇好奇地问秦恪:“这是焰火张研制的?你小子行啊,够隐蔽。”
“皇祖父别急,还有呢。这可是沾了媳妇儿啊,不,皇后的光,嘿嘿。”
邵子坤带着几百人,推着十门火炮过来,众人纷纷打听,这是什么
将火炮安置好,一声令下,火炮发射,居然射出数百米,爆炸,山石飞溅,平地成坑。
太上皇结舌,幸好他脑子清醒,否则
火炮出场,所有异族都震惊了,阎王果然不好惹!
以致随后的大刀队出场,砍铁如同切豆腐,已经不稀奇了。
这才明白,阎王让他们来,不是交好,而是威慑。
这样的人,这样的国家,谁敢惹?!
不过,大家也很好奇,东华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强悍了?
此年,秦恪改元景和元年!
五月初九的盛况,在所有的记忆中都是惊艳不可抹灭的一幕,许多年后一直都在津津乐道。
庶门出皇后,走到今天,宁氏七房早就没了曾经的落魄,宁世昀得了逍遥公的爵位,世袭罔替。
转眼进入六月,宝昕的长乐宫一大早就很闹腾。
“谁这么早?”
虞氏成了太后,搬去了慈宁宫,可秦恪另建了长乐宫给宝昕,希望她长乐无极。
“是依佧夫人。”
依佧得了允许,可以随意进出内廷,宝昕也想早起,可秦恪太折腾,她的体力可比不上。
“依佧,用了早膳没?”
“当然用了。唉,谁像你这般,日上三竿都不起,太后太上皇他们没意见?太皇太后他们没意见?”
“他们马上要去博利达行宫了。”
“你能承受皇恩雨露吗?要不要找几个姐妹分担啊?”
“呸!”
“哈哈,好了,我是来告辞的。”
“还没一年呢。”
“外祖母得了你们功德,急需闭关,我得回去看着。”
“孩子,又交给叶统领?”
“是啊,你们给他点时间带孩子就成。啊啊啊,好想生个女儿啊。”
“嗤!你不会又揣着回去吧?”
依佧突然心虚,刚刚怀上,怎么又被发现了?
“居然是真的?”
“现在别说,大不了,我再替你找些矿。”
宝昕替叶循喆悲哀,叶循喆领了博望侯的爵位,那是陛下寄予厚望的人,暂时还不能放他走。
“巫女的爱哟!回去代问祖母好!她这一闭关,也不能过来了。”
“外祖母说了,若是长进,缩地成寸,这里来去就是眨眼工夫。唉,可惜,我就是个俗人,比不得外祖母的能耐!”
隔年,听说依佧又生了一个儿子,笑痛了宝昕的肚皮。
想抢先一步的宝昕,却也再次生下一子,依佧说她是五十步笑百步。
平哥儿三岁时,叶循喆终于将四卫统领一职交给邱言明,自己带着三个儿子,加上他,四个和尚投奔了依佧。
两人正式结为夫妻。
平哥儿十岁时,宝昕已经二十八岁了。
小女儿刚好四岁,秦恪说,与她小时候胖乎乎的模样不相上下。
依佧送来急信,希望宝昕前往南鲁,大巫即将大行。
宝昕奇怪,大行?是死的意思吗?
秦恪以微服私访之名,坚决陪同,这个天下,若是没有宝昕母子,要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