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多年,突然站出来联合讨伐,我不觉得他们是为了那个位置,这么多年的低调臣服,不是做戏。”
当年对付秦步珏,良王他们也是大力支持的,也曾经表示过绝对不会有二心。
他们是秦聿晖的皇叔,听说秦聿晖自觉对付了太上皇之后,寻了借口将皇叔撵出了京城,几个月后良王他们才起兵,想来这时才得到消息。
“那皇祖父怎么说?我听您的。有个建议,最好还是好好地将治疗做完,不要功亏于溃,浪费了大巫的心意。”
相比之下,肯定是性命最重要。
太上皇看向太后,太后苦笑:“我什么都不管了,都听你的。”
“那就等他们闹一场吧,也让秦聿晖看看,自己是如何不得人心。不过,阿摩啊,你得遣人看着些,必要时将我的意图告知良王,他们就知道怎么做了。这也算是给他们一个考察吧,毕竟,身为秦氏儿孙,哪有不想坐上高位的?”
“明白了。良王安王实力有限,不过,咱东华国库空虚,打不了多久的。”
几人又说了一阵,七长公主道:“阿摩啊,你去看看宝昕吧,我想着,刚才让她回去歇着好像话有点生硬,她也许会多想,你去劝劝,安她的心。”
秦恪一听,就坐不住了,宝昕可都要生了,还让她闹心?
“七皇姑安坐,阿摩去去就来。”
看秦恪匆匆离去,太上皇摇头:“这孩子啊,太看重他媳妇儿了。”
“这是阿摩重情,否则他自己去过小日子,自在得很。”
能养那许多私兵,积蓄绝对丰厚,秦步琛点头,心里暗暗寻思着。
宝昕回屋喝了点温水,坐在窗边,撑着下颌沉思。
一孕傻三年,可她眼不瞎,七长公主那表情也太明显了,他们有事,只是不想告诉自己,不想让自己担心。
可是这般猜疑,更担心不是?!
会是什么事呢?
隋五娘在家带孩子侍奉公婆,不可能是她的事,难道是京城出事了?那姐姐姐夫怎样了?爹娘是否回了京城?
还有,一直在京城的江南王氏族人,他们是否安好?
“媳妇儿,想我呢?”
秦恪先出声,再俯身亲她的发顶,这才坐下搂着她,手抚摸着她的大肚子:“孩子乖不乖?有没有闹腾啊?”
“现在闹腾得少了,稳婆说,估计快生了。”
“你是不是在担心什么?以为七皇姑有什么秘密?”
“哼,你都这么说了,肯定有啊,以为能瞒过我?”
“媳妇儿聪明,当然瞒不过。他们是好心,就像依佧一样。”
“依佧怎么了?”
“还记得我们刚到南鲁吗,在喃洛邦与依佧汇合?”
“嗯,所以呢?”
“她怕你难过,一直没告诉你。你刚到,她就发现青栀青荞的魂魄一直跟着你,估计她们是故主难离,依佧悄悄施法送走了她们。在西梁你与他们缘分已尽,不必再劳心。”
宝昕沉默了,她是真的没想到还有这一着。
“青栀很傻,各为其主,她出卖我,我后来也不是非常恨她,可她却谢罪了,太傻了。青荞为了救我,让我免于受辱,死在我面前,我恨呐,恨自己功力不够,否则,就能迷惑敌人让他们送我们离开了。西梁王是始作俑者,但是也替我报了仇,连喆韦的二夫人也被打得倒床不起。”
在大将军府的各种受辱,宝昕没有详说,这还是第一次细细说来,其实秦恪早就打听过了。
“喆韦二夫人?”
“就是那个章主簿的姑娘,被骗失去清白,没想到最后嫁给了骗取她清白的人。”
“章姑娘?”
“是啊,当时她对你可是十分痴心的。”
秦恪垂下眼,阿多把更多的实情告诉他之后,这个章姑娘的痴心,只能留到地狱去了。
这话他不会告诉宝昕,反正她不会再去西梁。
“媳妇儿,那些离开我们的人,全忘了吧,缘分尽了。”
宝昕知道,秦恪的意思是,包括靳敏儿,这些人和事全部忘记。
宝昕点点头,在靳敏儿不告而别后,她就决定忘记她,她对她仁至义尽。
嘶,为什么会如此相帮呢?
宝昕想不出来,其实她跟靳敏儿的接触不算多啊,为什么从小见到她就去缠着她呢?
自从经历了南鲁的祈福法会淋过功德雨,她的前世全部在她的脑子里退散,很多理由接不上,她也想不出来。
“你还记得宣彤彤吗?就是那个深山村子里的姑娘。”
“当然,我不是告诉过你,她与秦雅姜帮着我逃离王宫的嘛,不过她被送去北晋做舞姬了,凭她的样貌,做个妃子应该不成问题。”
“她可厉害了,说动北晋王让她离开北晋,私下挑拨,后来北晋和西梁杠上了,她就偷偷跑了,人家还没想到是她在中间作怪。”
“那你怎么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