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是她的夫君,两人是最最亲密无间的人,若无意外,会相伴一生。
“阿摩哥哥,夫君,夫郎!”
她羞羞地学秦恪唤着,小嘴儿在秦恪唇上软软地轻啄,她很少主动,秦恪哪里挡得住这般诱惑,一把将她扑倒在榻上,很快开始行云布雨,让原本想送晚膳的青湖她们只好对视一眼,重新将菜端回厨房热着,小菜还得等会儿重新炒。
宝昕这才深刻明白,男人真的一点都经不起逗弄,哪怕她本来不是这个意思,可是到了他手上,就由不得自己了。
宝昕腰酸腿软,虽然她自认身子还算娇柔,可是也禁不止秦恪这般,噘嘴靠在他怀里,就是不起来。
“见识到我们身为武者的力量了吧?媳妇儿,可还满意?”
宝昕轻啐,习武不得了,全用来对付自己媳妇儿了。
如彭信那般,香芸可禁得住?
呸呸,怎么想到这里了?
秦恪将宝昕打理清爽,让人送了饭菜进来,就在榻上,将宝昕搂在怀里,喂她喝汤吃菜,自己偶尔灌一口,喂饱了宝昕,他才将桌上的饭菜风卷残云般拾掇干净。
“可饱了?能走路吧?我们出去散散?明日一早我又得走,现在正在研制非常重要的东西,得耽误一段日子。”
宝昕听说他要走,所有的娇气全都跑了,起身下榻,与他出门边走边说话。
身为妻子,她当然希望夫君相伴,可她不是菟丝花,在男人需要做事的时候,她不会缠住他。
“去吧,最重要的是,保护好自己,不能掉以轻心。”
督军比监军强的是,关键时候有调兵权,可统兵出战。
秦恪新的军营,在西平城,离南鲁近,翻过安泰昆仑就能到达。
西平城算是西北最冷的地方,而且风沙大,绿植少,很多地方用荒无人烟来形容,一点不夸张。
宝昕将手里的良田地契全部给了秦恪,连同没用完的百万银票。
她希望秦恪更多的时间强兵,而不是每日为军营的粮草挂心,让跟随他的人饥寒交加,无心练兵。
“不用担心,现在有人暗地里支持我们,当然,都是通过吉翁他们考察的。乖乖,今后我会成倍地还你。”
宝昕咬唇笑:“外祖母给我,我拿着不安心,可是给你用,我一点没负担,你就当帮帮我的忙好了。”
“你还对他们有意见?”
“满意,十三舅舅说得对,对我们来说家族不算什么,可对外祖母他们来说,家族是根本,是生命。说实在话,我娘出嫁时,家族纵然对她嫁了庶子不再寄予厚望,但是银钱上是给得足足的,我们也沾光不少诶。”
“你能想明白最好,我不希望你不开心。你啊,比我强,我的亲爹做了皇帝,首先忌惮的便是我。”
都说虎毒不食子,可皇室亲情淡薄,他又自小不在秦聿晖他们身边,感情更是浅薄,为了对付秦聿煦带兵回援,是功劳,同时也暴露了他的实力,被新帝忌惮,再正常不过。
想到这里,秦恪笑了笑,若没有他的乖媳妇儿,他这条命还给他们也无所谓,一了百了。
可惜,他有需要保护的人,有了倾心相爱的人,他必须拥有足够强大的力量给她避风港!
可说句实在话,他这小媳妇儿啊,还真不用他担忧。自己身边有彭信那样强大的护卫,另外安置了一些小孩儿训练着,手里银钱不缺,媳妇儿强大,好像显不出他的重要啊!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秦恪去虞大将军府打了个招呼,就离开了天擎关。
宝昕睁眼,秦恪已经离开,让她半晌回不过神来,好一阵无力。
想了想,好几日没去看看靳敏儿了,为了她自在,宝昕尽力不去打扰,给她时间恢复,只有她自己愿意走出来走出去,才能真正开始新生活。
这也是宝昕带她离开临洛城的初衷,离得远,谁认识她?
而且,昨晚秦恪刚收到京城的信,皇陵那边出事了。
想到这里,宝昕很快洗漱好,用了早膳,带着青栀青荞去了靳敏儿的小院儿。
“靳姐姐,你可用了早膳?”
靳敏儿一身月白衫子,头上除了碧玉簪,也无多余首饰,还真的像寡妇一般。
“妹妹来了。听说燕王殿下回府了,你怎地不陪着?”
“又走了,他可忙了。靳姐姐,天气渐热,我们要不要去买些新的布料?昨日敬佛节你也不出门,多没趣啊!”
“这边没什么庙子,不是说敬佛节大多沐浴而已吗?我可是沐浴过的,听说某些人啊,用酒沐浴的哦。”
宝昕脸色微烫,她是过来等着被打趣的吗?都是嫁人的妇人,谁怕谁!
“嗯嗯,姐姐,我可是赞同你再嫁的哦,皇祖父、陛下他们也明说过,不反对你再嫁,要不要妹妹替你物色一二,也让姐姐早些用酒沐浴啊?”
宝昕挑着眉,说不出的顽皮。
“我就这么说了一句,你啊,反驳这许多!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