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好消息告诉姑姑呢。
晚间,到坤宁宫陪皇后用膳,皇后欲言又止,他皱眉:“有话就说。”
靳敏儿行礼:“陛下,能不能饶过燕王夫妻?燕王从小就在边关挣扎,多年不在京城,跟太子他们没感情,不可能帮着太子,放过他们吧。臣妾以为,这也是让天下人知道,您不会迁怒于人,只会问罪于罪魁祸首。”
靳敏儿是真的以为太子下毒逼宫谋逆,还暗叹太子等了这么多年,怎么就稳不住了,绝对没想到会是枕边人的谋算。
“饶过?他们是嫡亲的父子,会生分?”
“那您和太子还是嫡亲的兄弟呢!”
“我们不是!”同安帝怒吼,靳敏儿有些吓住了,不是?几个意思?
秦聿煦重重地吐气,起身甩袖就走:“管好你自己,别瞎求情。”
靳敏儿心中酸涩,坐下开始落泪,就算陛下是危急关头站出来执掌朝政,也不能对太子一脉斩尽杀绝啊。
若诛九族,他也在九族之列。
脑子里突然响起秦聿煦的怒吼,一时间忘记哭泣,怎么就不是亲兄弟呢?太后那么疼宠他,不可能不是啊!
想着有些日子没见太后了,贵妃自恃身份,也不爱来请安,便带着陪嫁过来的管事姑姑去了慈宁宫,顺便送上一些水果点心。
“母后,儿臣最近害喜,偷懒了。”
太后点点头,她觉得皇后不错,可谁知道究竟怎样?!对自己亲生的儿子,她还看错呢。
“好好养胎为上。”
两人闲聊了几句,靳敏儿问起太上皇的近况,太后随意地说了句:“还行。”
能怎么说?他们夫妻是一体的,说什么都会传到秦聿煦那里。
靳敏儿看太后淡淡的,还以为她是年纪大了精神头不够,正想告退,太后却叹息一声:“不知聿晖他们如何?总是十月怀胎生下的,唉,也会牵挂。”
若是能回到从前,她发誓,一定不会这么小肚鸡肠,得把太子下毒的事问清楚,原谅他,扶持他。
靳敏儿不知道该怎么说,太后抓住她的手拍了拍:“我就这么一说,想着去看看也好。罢了,你好好养胎就是。”
靳敏儿看着四周,总觉得太监宫女耳朵都竖着,这是什么意思?
她想问太后,也不敢开口了,还是另寻机会好了。
“儿臣与陛下说说看,儿臣到时候陪母后去看看。可是,您应该知道,人是见不到的。”
“那就记在心上吧。”
太后有几分感激,她也看明白自己的处境了,不再对儿子有期待。
“对了,你知道陛下对什么姑姑亲近吗?”
靳敏儿大惊,什么姑姑?
“他说,要封什么姑太后。”
靳敏儿想了又想,脸色突然煞白:“母……母后,莫非,他想封奶娘息妍?儿臣,只知道他称呼奶娘息妍为姑姑。”
息妍奶娘在恭王府,就是个顶尖的存在,谁敢不敬,死。
太后蹙眉,想了又想,难道,当年自己给他找的奶娘叫息妍?
若是真的,这可真是天下最大的笑话。
太后呵呵笑,对他们来说是笑话,对陛下来说,同样是笑话。
他以为封奶娘为姑太后,奶娘身份高了,他也回报了他的养恩,可身为一国之君,做出这样的事,迟早也会丢失了君位。
“眼瞎啊!虽然哀家早就不记得什么奶娘,可陛下这般作为,会断送了他自己的前程的。”
靳敏儿颤抖起来,腹中有些疼痛,太后怜惜她,赶紧让人请来太医,秦聿煦也赶了过来。
“怎么了?你不在坤宁宫养胎,跑出来做什么?你看不上那个位置,多的是人看得上。”
靳敏儿咬着嘴唇,这个男人,不是他的良人!
只是家族相逼,她无可奈何。
“行了,妇人有孕,总是会比较脆弱的,何况现在是前三月,更是需要仔细些。当年,哀家怀着你的时候,气性大,才一个半月就被个小小美人气得动了红,足足躺了两个月才能下榻。”
秦聿煦回头,眼中有嘲讽:“您怀朕……的时候?”
太后眼中全是回忆,“是啊,朕的很不容易。口味也怪,两个半月的时候,想吃冰的,还必须是冻得硬梆梆的冰,若是有冻的水果,那更是觉得美味异常。”
“呵……呵……”
靳敏儿突然说道:“可陛下认为,他与太子不是嫡亲兄弟。”
秦聿煦猛地转身,一巴掌搧到靳敏儿脸上:“住嘴,失心疯了不是?送皇后回宫。”
慈宁宫陷入冰冻一般的冷寂,太后的心彻底冰凉,还没来得及回味皇后的话,看着他们离开的背影,眼中全是空洞。
永定侯宁世衍最近很忙,他去了武阳寻宁盛樑,与他商议,将庶七房宁世昀逐出家族。
“爹,他是太子嫡子的岳父,与东宫的联系太过紧密,若我们侯府不跟他撇清关系,一定会被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