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们走吧,不用告诉你爹娘我找过你们。你也说了,他们是一片好心,我领情。”
小猪虽然身体好,却也需要将养些日子,说好了,过去时先送信。
依佧今日没去餐馆,只在家里等着,看宝昕他们进了屋,没说话,上前一步抱了抱宝昕:“回来就好。”
秦恪将宝昕拉开,瞪了依佧一眼,依佧哈哈大笑,堂堂燕王爷,女人的醋都吃?
“看起来你一定都不担心我呢。生意还好?”
“担心你做什么?你又不是早夭的命。哎哟,把餐馆丢给我一个人,无良。”
秦恪看她们话唠一般,止不住嘴,忍不住翻了个白眼,自己先离开了。
回了府,多的是时间与宝昕亲热。
“对了,先前那莫公子与姚公子不是想跟我们做酒水生意吗?我答应了。”
“嗯?你出去救人,还能做成生意?”
“他们救了小猪,作为回报,我也愿意与他们做这酒水生意。何况,他们远销江南、京城,西北这片并不涉足,就算西北也要占领,只要不在天擎关和丹雅城,也是无碍。我俩也没那么大的心,不是?”
“嗯嗯,也对,你做主就好。什么时候来洽谈?”
“估计得下次了。”
“随便啦。我还想等儿子能走路了,去探一探矿藏。有好几年了,不知道做下的标记还在不在?外祖母早就说过,我财运不错,但是不能在我手上,而且我也志不在此,你千万别再跟我客气。”
“好,以后分成都给乖宝宝。”
“嗤,随便随便。什么时候与我一起去南鲁见见我外祖母啊?她是个有趣的,也很重情的。”
“你常提外祖母,很少提你爹娘哦。”
依佧眉头抬了抬:“我告诉过你啊,我娘是我爹的第三任妻子,而且是个普通人,没巫力,万事以我爹为重,我哪儿在她眼中?除了能给我一些宝贝,母爱就别奢望了。”
“至于我爹,除了正妻,他还有好些女人,只图自己爽快,也许压根不知道什么叫爱。他儿女多,本来我是入不了他的眼的,可惜,除了有两个儿子有微弱巫力外,女儿中我是唯一有巫力的。在打小的筛选中,哥哥们注定只能变成实力强的巫师、巫女的下仆,他这才注意到我。可是我不信任他,而且我不相信他会放弃培养他的宝贝儿子。”
“有时候,我宁愿生在普通人家,做个普通的姑娘嫁人生子。我一直很羡慕你的家,也享受你们给予的温暖。”
“傻,我们是家人,一辈子的哦。感叹如此多,受了什么刺激吗?难道,等叶统领等得不耐烦了?啊唷,原来依佧想男人了啊!”
依佧难得地红了脸,所以啊,姑娘家一嫁了人,这胆子大了不说,嘴里溜出来的,都带了颜色。
“他与我何干?不过算是相好的罢了。蜂鸟我放回去了,怎么想这次的事都有点奇怪,那处村子,真的是多年前就在的吗?”
隔日,秦恪带人前往丹雅提审彤彤,也问出了相同的话。
彤彤被关押着,吃得喝的没亏着,只是不能自由行动而已。
“前日就问过话,今日说的与前日相差无几。”
秦恪点点头,坐在彤彤对面,果然好颜色。
皇宫中是美人比较集中的地方,就拿庞贵妃来说,年轻时那也是国色天香,否则,秦步琛也不会到现在仍然宠她。
没想到,这个彤彤不仅是姝色,最重要的是,不会让你觉得有丁点俗气。
包括声音,都是挠人心肺的悦耳。
“你们村子果然是多年前就有?百年前?”
彤彤眉头轻蹙,让人不忍,总想伸手替她抚平才舒坦。
除了秦恪和邵子坤,里里外外的人都有一丝动容,不知道的,还以为彤彤修习了魅惑之术呢。
“公子,你们可去村子里查探,不说人和事,村民的屋子里,多多少少会遗留下祖辈传下的物件,判断年头应该不难吧?”
“田师傅,果然被杀了?”
“是让他们在先祖跟前谢罪,辱了村子里的姑娘,就是打先祖的脸啊。姑娘们日子不好过,她们何罪之有何其无辜?!”
“姑娘倒是伶牙俐齿。”
彤彤吸了一口气,小脸微红,不好意思抬眼,水灵灵的眼让众人又是一怔。
“公子,为什么我说了实话您就认为我是伶牙俐齿?为什么我替姐妹抱不平您认为是口舌之争?我们在深山几乎与世隔绝,祸从天降的感觉谁能明白?都是人,你们不能带着有色目光看我们呐。”
彤彤说着,哽咽着,秦恪觉得奇怪,他没说什么,她委屈个什么劲?
这般颜色,难怪瑾儿会先醋了,不过,她白担心了。
从小到大这心里只装进了她一个,管别人什么颜色,与他无关。
“听说你们族中姑娘会嫁出山来?你知道他们都嫁到哪儿了吗?你说去了京城的谁,叫什么?在哪儿?”
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