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要掳获多少俊男的心。
倾国倾城,大概也就是这般了吧?!
宝昕从小到大,前世今生,就没看见过能比虞倩更漂亮的姑娘。
她留意到,虞倩粘乎乎地拜见表哥时候,秦恪也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这颗心,说不出来的感觉,紧巴巴,扯得生疼。
或许,她是嫉妒了?
可虞倩拜见她这个表嫂的时候,那双天真无邪的眼柔柔地看着宝昕,如最无辜的幼兽一般,宝昕觉得好像被催眠了,不由自主地想对她好,送了她一整盒的红蓝宝石,个个小指头大,最适合镶嵌。
虞倩人美规矩好,让宝昕觉得,是不是虞倩是嫡女儿虞雯是庶女啊?所以虞雯才会如此粗暴无礼,傲慢跋扈。
别看虞倩年纪小,却很会照顾人,不仅叮嘱了侍女,还叮嘱了宋姨娘。
宋姨娘原是虞廷学的大丫头,最懂得虞廷学的喜好,只是蒙氏不愿意虞廷学与她走得太近,所以,都是花姨娘近身伺候虞廷学。
宋姨娘从来不争,她很明白生存之道,她只是丫头出身的姨娘,得看正妻脸色。
所以,宋姨娘颇有几分同情宝昕,身为王妃不得太子妃的眼,虞家早就传遍了,谁让她出身太低呢。
听说早年太子妃也很亲近燕王妃的,估计那时候没想过真正成为家人吧。
晚膳很丰盛,女眷一桌还专门准备了葡萄酒和果酒,也有金源白,是很出名的烈酒,喝一口喉咙如同被刀“哧啦”一声割开,但是下了腹瞬间暖和,最得出门巡查的将士喜爱。
虞倩让侍女没人面前倒了三种酒,浅浅的一小口,“表嫂,我不知道你喜欢哪种口味,可是我希望你每种试试,真的很奇妙。先喝果酒润喉,再尝金源白,最后喝葡萄酒,不会难受的。”
宝昕歪了歪头,她能与锦心交好,若虞倩不是那么虚伪,她也能与她交好。
虞雯不屑:“妹妹,你这一点都没新意,在天擎关,就是姑娘家也是直接喝金源白,最多喝点果酒换换口味,哪有你这么多麻烦。”
宝昕闭了闭眼,她有点讨厌虞雯了。
已经出嫁做了娘,还这么争强好胜,所以,她的夫君不喜她,三天两头纳妾,也不是某一个人的责任。
“倩表妹,那我们就先喝点果酒,走一个?”
“嘻嘻,”虞倩端起杯,与宝昕轻碰,两人爽快地喝了下去。
虞雯看她们扔下她,“哈”了一声,自己灌下一杯金源白。
宝昕低垂着眼,当没看见,至少虞倩认了她这个表嫂,不管是否真心,喊了她,她就把她当亲戚当妹子,不让秦恪难做。
宝昕端起金源白,先闻了闻,粮食的香气扑鼻,让人觉得熨贴。
“表嫂,喝?”
宝昕点头,与虞倩轻轻碰杯,两人喝下了金源白。
其实没预想的那么烈,或许是因为宝昕本来就喝酒,入口口感绵软醇厚,颊齿留香,入腹果然热腾腾的。
“好酒。”
秦恪不由出声:“瑾儿,少喝些。”
宝昕露出开心的笑,她知道阿摩哥哥一关心她,有人就会不高兴了。
啧,自有夫婿还惦记别人的,不要脸。
莫非还想和离了嫁给阿摩哥哥?
想得美!
她却不知道,虞雯心中还真有这想法,而且一旦形成,她自己都控制不了。
虞倩与宝昕说说笑笑,吃得开心,宋姨娘又不时插科打诨,倒是比秦恪他们一桌热闹轻松,虞雯气得杯盘碗筷叮当响。
虞廷学终于不好意思,“没规矩,阿雯,你都当娘了,平日也是这么教导孩子的?”
虞雯怔了怔,没说话。
“都是我宠坏了,王妃莫要笑话。”
宝昕点头:“不会。”
既然虞廷学称呼她为王妃,那么,她也不必太恭敬,大家都端着,拉开些距离,挺好的。
两桌相隔不远,宝昕问起隋五娘言希,去岁离开时,她有身孕,她那么爱动,相比早就坐不住了。
“她性子好动,这次差点小产,保胎躺了两个多月,生孩子的时候又大出血。现在在家养着,娘也不许她出来,估计开春才能过来。是个女儿,倒是壮实。”
“恭喜。等她过来,我好好宴请她。”
成亲时,她收到隋五娘遣人送到京城的厚礼,一直牵挂着她生孩子的事,嘱托了童妈妈,可是总觉得自己还应该当面道贺。
算起来该有八九个月了,难道是做了周岁才出门?
宝昕想着,得让人准备好出生礼和周岁礼。
宝昕闺蜜少,总是与忘年交相知,也许,这与她重活一世有关。
隋五娘与她还算合得来,宝昕喜欢她的爽利。
毕竟是江湖人养大的,没那么多弯弯绕,打起交道来很轻松。
何况还有邱先生、邱言明,宝昕觉得跟他们一家子真是有缘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