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吧,你怎么了?不是彭信护着你进来的吗?他的能耐可是你一再夸奖的。”
“哥哥!”
宝昕知道哥哥不服气,虽然他的确打不过彭信,可自家妹妹总把彭信的能耐挂在嘴边夸上天,哪个哥哥都不会高兴。
“我的腿与彭信无关。彭信被我差遣,侯夫人发现了我,她让沈妈妈带人押我回府,打算在路上制造意外。若非司马翎巧遇出手,可能,哥哥得在某处悬崖底下找我了。”
允知一时无话,两手握拳,一张脸漆黑如墨,半晌才道:“死贼妇!”
“不对啊,既然司马翎救了你,为什么你的腿……”
宝昕摊手“唉”了一声,“他一时失手,我也无可奈何!”
允知咬牙,那个傻小子,真的是让人无语。
“沈妈妈他们人呢?”
“被司马家的护卫押下了。”
“回头再算账。这样吧,我先送你走,你待在这里于事无补,反而会成为贼人胁迫我们的把柄。”
宝昕噘嘴,道理她懂,可说出来怎么这么怪呢?这是嫌弃她累赘?
“好吧。”
“行正记路最在行。到罗汉寺与娘汇合,别回西偏院,直接到宜居巷,等我们来接。”
“知道了。”
“不必牵挂我们,不必将这里的详情告诉娘,平白让她忧心,一切等我们回来再说。”
宝昕点头,流下眼泪:“哥哥,请务必保重。我们是一家人,谁的性命也比不上你和爹爹,请你们为了娘亲、为了我们,安全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