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
今日才知道,世子早就有了通房丫头,两年前更是有了两名小妾,其中一名还有了身孕,四个月了。
新任靖王妃将自己叫去好生安抚了一回,只说小妾是喝了避子汤的,不知道为何失了效用,毕竟是靖王府骨血,还请她大度些,不过庶子女,当猫儿狗儿一般给口饭吃就成。
猫儿狗儿?若是猫儿狗儿,那各府庶房为什么还能抢尽嫡房风光,甚至不时出来恶心闹腾,让大家都不安身?
此刻看见宝昕,她就想起这些糟心事,更对庶七房不待见。
“打了几年,怎么说话还是如此不经大脑的?有些话能说,有些话不能说,你不知道吗?我怎么会私见世子?至于嫁期,那也不是我能决定的,你不可胡乱开口,让人觉得我是多么恨嫁!”
宝昕暗啐,假什么嘛!
以前端着,把自己当仙子一般,现在又把自己当皇族,嗤,进了门再摆谱,成吗?
“二姐姐说得是,妹妹错了,给你道歉了。”
“你还没说,为何你独自在此?难道罗汉寺不好玩,又贪爱这里的热闹,偷溜至此?”
宝昕简直要疯掉了,二姐姐,你能不能不要表现姐妹情,咱各自玩各自的,互不干涉?
宝昕想说跟父亲和哥哥来的,可她不知道他们在哪儿,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冒然开口坏了事,那就麻烦大了。
她不安地挠头,又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你们站在这里做什么?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