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炼出极品清心丹。
“嗯，石大师的水平……”
田启山点点头，正想一锤定音，李朝忠又冒出来了。
“不行，我们现在是在问丹，问丹必须让五名丹师都询问才行，他炼成极品清心丹，只代表说服冯建纳，其他人该怎么办，就怎么办。”
“这……”
田启山疑迟了，李朝忠说的不错。
如果是正常考核，石峰刚才早就通过了，但现在是问丹，问丹不能中止，除非有人主动认输。
否则大周炼丹师公会来人，故意挑毛病的话，他们也无话可说。
“既然如此，就继续吧。”
田启山看向上官俊，“该你了。”
上官俊摇摇头，“我刚才说了，我的水平比石大师的弱太多，就不班门弄斧，我认输。”
“上官俊，你这是放水。”
李朝忠气呼呼的说道。
“错了，我这是正常表现，你是故意刁难。”上官俊年轻气盛，并不害怕李朝忠。
“好了，别争了，上官俊认输，那就我来吧。”
田启山制止两人。
“石大师，我很佩服你的学识和炼丹水平，本来我也该直接认输的，但是我有一个困惑已久的问题，苦苦思索都得不到答案，想请教你，所以我就不认输了。” 田启山说的很客气，毕竟石峰的水平有目共睹，向他发问自己给自己找不自在，还不如换个说法，算是请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