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看到我的幸福和快乐,那么,你认为我现在真的就很幸福很快乐吗?那么,你认为我的快乐和幸福真的能让你也很快乐吗?那么,你认为海竹此时也真的就很幸福快乐吗?”我又是一连串的反问。
她沉默了半天,说:“我在尽自己的努力做到让你幸福,让你们幸福,你们能幸福,我无所谓,我一向对自己是否幸福是无所谓的,但,能看到你们的快乐,我心里的确是快乐的。我能做到的,只有这些。我不知道自己还能做什么了。”
我点燃一支烟,心里一阵剧烈的疼痛,针扎一般的剧痛。
我知道已经走入婚姻的我其实是没有资格对她再要求什么的,我已经丧失了资格。
放下手机,我在混混噩噩中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