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叹了口气,亲口吩咐道。
“什么?少主,这怎么可以!若恰逢弟子昏迷,外族来袭,可没人能挡得住,这个要求我们不能答应,这是在陷我们伏羲一脉进入困境啊!”
乌鲁赶忙摇头,他很清楚做这件事的后果。
农骄阳挑眉看了乌鲁一眼,这人倒是有先见之明。
弟子迷昏后,的确有人进攻伏羲族地,却不是外族,而是同为隐世家族的神农和玄机两族,外加一个在华夏声名显赫的修者联盟。
“风幽姬已经不再是为了伏羲一脉尽职尽责的脉主,她是被妖魔附体的魔鬼,难道就为了她的一己私欲,让我们整个伏羲一脉搭上性命?”
风衍之闭了闭眼,声音沉痛而悲伤。
他也不想,可现实是他必须这么做。
兵戎相见的结果就是血流成河,难道他要亲眼看着曾经那些亲切羞涩呼喊他师兄的师弟师妹们纷纷倒地,成为一具具冰凉的尸体吗?
风幽姬不会是叶蓁等人的对手,他很清楚。
“妖魔…附体?!”
乌娜哆嗦着说道。
恍惚间,她记起风幽姬阴沉的面容和冷厉的气息。
“没错,的确是妖魔附体,域外妖魔意图攻占华夏,而我们伟大的脉主,就是妖魔旨意的传达者,牵连整个伏羲一脉,成为不仁不义的背叛者!”
风衍之声音格外悲痛,但脸上却挂着笑意。
乌鲁和乌娜皆面色惨白,有些事情,细思极恐。
现在的伏羲一脉,的确如坠冰窟般寒冷。
“我们是错误的一方,不能再错下去,将弟子药倒带离战圈,否则,神农,玄机和修者联盟一旦到达,就不是尸横遍野那么简单了”
风衍之无力地挥了挥手,他做这样的决定也是心痛难忍,可惜,必须做。
“……属下,知道了”
乌鲁垂着脑袋,声音沉重中带着些许哽咽。
他本以为伏羲一脉的变化只是暂时的,却没想到已经如此严重了。
此刻的伏羲一脉就如同一个病入膏肓的人,除了了结重生,别无他法。
“族中在做什么,如此忙碌?”
风衍之倏然想起弟子们匆匆忙忙地身影,不禁问道。
“脉…她吩咐大家大肆装扮布置,好像是有什么客人要来”
乌娜刚准备出声喊脉主,想了想,还是用了一个“她”。
脉主这么神圣的称呼她喊不出,但直呼其名她也做不到。
“客人?”
风衍之眯了眯眼,有些不解,在这个节骨眼上,她怎么还有心情招待客人。
“我们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她没说”
乌娜点了点头,旋即又摇了摇头。
“你们可见过一个名叫花萝的女子?”
一旁的农骄阳突然开口了,他脑海中的画面一一闪过,突然问道。
若是风幽姬没有听信花萝的话离开,那是不是说明风幽姬很可能将花萝当成汇报假消息的犯人,从而给抓了起来?
刚刚只顾得开心伏羲一脉的事情,却没有想到这一茬。
叶蓁眸子微动,她还以为农骄阳会忘记这件事。
毫无疑问,有了莱格的书信,花萝所谓的传信,只会被当做危言耸听,依风幽姬现在的性情,将她献祭给妖魔是正常的。
不过花萝此举实为背叛人族所为,不值得同情。
“花萝?”
乌娜茫然地摇了摇头,族中没有叫花萝的女人。
“你说的可是一个打扮奇异,戴着面纱的女人?”
乌鲁看了看农骄阳,问道。
“你见过她!她在哪儿?”
听到乌鲁的话,农骄阳激动极了。
虽然花萝做了很多错事,但依旧是他心爱的女子,纵然以后不能在一起,他也不想眼睁睁看着她断送了自己的性命。
看着农骄阳激动的表情,乌鲁也能猜出一二。
他看着农骄阳,神情怜悯而同情地摇了摇头。
“怎么回事?”
风衍之皱眉问道。
“被脉主带走了,之后就再也没见过,已经两天了”
乌鲁的话很明显,虽然后续没说,但所有人都清楚,风幽姬已经是妖魔的傀儡,落入她手中,整整两天,最后能有什么好结果?
农骄阳全身的力气好像在一瞬间被抽光,他眼神涣散,不知该说什么。
花萝会落入这般田地,完全是咎由自取。
以为和伏羲一脉合作,就可以给机峸报仇,却没想到只是与虎谋皮。
“好了,你们先去做事,依你们二人的身份,靠近厨房轻而易举,但万万不可让大长老看到,否则你们二人必然会有危险”
风衍之看了农骄阳一眼,转头吩咐乌鲁和乌娜。
大长老是风幽姬最忠实的下属,绝对是站在她那边,不可能扳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