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断得太干净,反而让人生疑,总感觉似乎有人提前做了手脚,刻意不想我查到什么。”
单傅瑾蹙眉沉思,俊脸氤氲在青白色的烟雾里,显得愈发深邃冷峻,幽深的眸子透着让人琢磨不透的墨色。
凤时卿想了想又说:“当然了这只是我个人的看法,具体怎么回事,只有当事人知道。”
单傅瑾沉默了几秒,抬眸,“有酒吗?”
“啊?”话题转换太快,凤时卿一时没反应过来,“……你确定一大早要喝酒?”
“废话真多。”
“……”凤时卿起身去酒柜拿酒。
**
单傅瑾从凤时卿私人别墅出来的时候有些醉了,头脑发晕,脚步虚浮,凤时卿不放心让保镖送他回去。
单傅瑾在车上休息了一会儿,人清醒了些,走进大厅的时候看见轮椅上的单擎苍板着脸看着他,眉峰挑了挑,喊了声,“爷爷。”
单擎苍哼唧了一声,明显不高兴,待单傅瑾走近,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酒味,单擎苍更加来气,沉声呵斥:“回来就欺负芊芊,这会儿还喝成这样,你到底想干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