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大字在一片纷飞的冰雪中闪着金光。
这里房子依山而建,山上是一片枫树林,一入秋便是满山的红艳艳,美不胜收。
房子与房子间距离都很大,因为每户都有单独的花园和泳池。
汽车走了许久,终于在一幢白色三层洋楼前停住了。大门很低,上面有黑色的古典花纹,下面是一排黑色的条杠,看上去根本没有什么作用力,也只能起到一个装饰作用。
大门旁边是两名身穿笔直制服站岗的军人。
透过大门,可以清晰的看到一个周围摆满花坛的人工喷泉,喷泉后就是那白色别墅。
司机将车开到门前,士兵上前检查了证件,欧式大门便缓缓敞开,汽车开了进去。
车子在喷泉处绕了个圈,停在大门正前,司机下车为后座的郝洋打开了车门。
郝洋三少爷回家了!
郝洋和单诀下车,房子的门也早就打开了,一位看着大约年过六十,穿着黑丝绒古典棉衣的银发老妇人走了出来,她一见到郝洋,便笑出来了一口白亮的银牙:“小少爷!”
“婆婆!我妈妈没在家?”郝洋牵着单诀走上了台阶。
“小姐她早上吃过了早餐就去了学校,现在还没有回来呢!”
康婆婆,郝洋妈妈——葛小婧的奶娘,自从自家小姐嫁到郝家以后便也跟到了这里伺候,成了主管家务的总管。
她一生都既对葛小婧忠心耿耿,又像母亲一般疼爱小姐。
“哦......”郝洋走进了客厅,把大衣脱了下来,又让单诀脱衣服。
不能怪妈妈没有在家等自己,都是因为自己没有提前打招呼。
“少爷,这孩子是......”
“哦,我收养的一个小朋友,单诀,快叫婆婆。”
单诀:“婆婆您好。”
“哎......累了吧,婆婆去你们准备茶。”康婆婆性格温吞,对于主人的家事也没有去多问。
“不要茶了,去给他准备一间房吧……要在二楼。”
“哎!”康婆婆点头应下,出去吩咐一个佣人去准备单诀的房间。
郝家的房间很多,一楼主要是佣人的房间,郝中将郝夫人的卧房和郝洋的卧室都在二楼,而郝洋两个哥哥的房间则在三楼。
郝洋带着单诀来到了他的房间。
郝洋一进门都后悔了。
回头一看,果然自己小崽子万年不动的面瘫脸上嘴角在抽搐......
——这房间很大,却和家里卧室黑白灰简约的装修风格截然不同,这里的布置温馨又甜蜜。
整个房间以恬静的米色与清新的淡绿色为主要基调。
波点流苏窗帘已经被松松的束到窗子两侧,只留了层玫瑰刺绣花纹的纱帘。小巧精致的水晶吊灯闪烁着璀璨流离的碎光,典雅的欧式大床上是一顶豪华洁白的床帐。
蕾丝与波点的拼接,流苏与刺绣的混合,大气的设计,到位的细节,简直是一间将中西公主风结合的天衣无缝的少女闺房!
郝洋:......
……可老子他妹的是个男人啊!!!!
谁能告诉我,如果我现在对我的小崽子说,他可爱正经严肃的老爸也是不得已,母上大人的命令不可违抗......才住在这种地方长大的......他还会相信么?
偷偷瞥了眼小崽子震惊的目光,郝洋扶额,唔......老妈啊!你真让我头疼啊!
这么些年来,葛小婧每一次想让郝洋穿上粉红蕾丝的小裙裙跳天鹅舞,或是给他添置什么公主风的家具时,总会拿出来当年生他时候难产的那件事打亲情牌,
说什么“我在鬼门关上走了一趟才把你生下来……”之类的话,结果次次都是郝洋认命妥协结束......
既然请进来了,郝洋也不好再让单诀再干站着了,“那个,先过来坐会儿吧......我妈现在应该不会回来了......”
说着面色不忍的瞧了瞧他老妈特地给他从意大利运回来的那套豪华蕾丝甜心公主桃木心沙发。
“好......”单诀走向沙发,坐下后不怎么自在的动了动,开始打量起了这间房子。
“咳,”郝洋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便轻咳了一声,“那个,我有些渴了......先下去喝点水。你......随意。”
单诀有点被他传染了,也尴尬的点了点头。
郝洋逃一样的快步走出了。关上门的那一刻迅速倚到门上深呼吸,心里默默流泪道:妈妈呀,我在儿子心目中的光辉形象啊!
扶着光滑且泛着哑光的红木扶手,郝洋拖着沉重的步子走下了楼梯。
仰脸一屁股把自己摔到了柔软华丽的鸭绒沙发上,呆滞的注视着墙上挂着的一幅中世纪洛可可风格风景画里那个身穿洛丽塔洋装、撑着层层叠叠蕾丝遮阳伞的贵族女眷们。
什么高贵和美丽他看不懂,他只能明确的感觉到母上大人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