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哪儿讨杯酒喝”凤箫痕的情绪突然之间就显得有些激动,脸上和眼里尽是困惑和诚恳之意。
风泫灵看着凤箫痕眉心微蹙一下又很快松开,这个表弟,他很少接触,当初也是因为他们家族的族长触犯了门规,竟然想要造反,他被牵连也实属无奈,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也不曾对他们过多施压,知道他们在北漠自立为王,他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对于这个表弟不说亲厚,也没有说要赶尽杀绝,毕竟以前两人还一起合作过,现在他不过是象征性的一提,没想到他表现的如此情绪不安,让风泫灵觉得十分的异常。
“原来是鸣儿啊,本王还以为是表弟你呢”风泫灵淡然一笑,也看不出他是真信了,还是假信了。
“怎么会,虽然表兄没有明说,可小弟可是有自知之明,当初若不是凤族上下做出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情,表兄也不会把我们赶出冥都,当初表兄放我们一条生路已是仁尽义至,我岂会不知恩图报,本分做人呢”听到风泫灵这么说,凤箫痕立刻就一脸释然小心翼翼的表情。
“如此甚好,现在马上也要到过年了,你还是把派去冥都的人手都调回来让他们和家人渡个团圆年吧,毕竟奔波了一年了,你说是不是表弟?”风泫灵手搭在凤箫痕的肩膀上,说的意味深长。
“是......是是”凤箫痕感受到肩膀传来的刺痛,脸上却不敢有半点造次。
风泫灵淡淡一笑,不再说什么,他要让他自己叫回安插在冥都城的邪族人,再慢慢像邪族施压,若是他们见好就收,他也不会赶尽杀绝,若是不知死活,他也不会心慈手软。
凤箫痕自然是不敢表现出半点怨言,不过心里有多怨有多恨却只有他自己知道。
他们邪族苟延残喘那么多年,虽然不是嫡系,但是当初风泫灵他能坐上鬼王的位置,都是他爹他们拼死拼活换来的。
这个位置本就该属于自己的,为什么就因为风泫灵是嫡系长子,他就该是鬼王的继承者,而他们整个家族却只能为他效忠。
不过,在这种时候他不想忍也只能忍,因为他不能让任何人怀疑到他的头上来,一旦有人怀疑他了风泫灵绝对不会放过他,而且若是惊动了鬼族整个大族,就算他此时杀了风泫灵,鬼王的位置也不会轮到他来坐。
因为谋害鬼王继承人的下场无一例外的只有一个,那就是死,并且被鬼族的家谱上永远除名。
他要么不做,要做就要一举攻破,得到他想要的一切。
......
战战克克的伺候了风泫灵半个月,风泫灵才回了冥都。
凤箫痕深深的动了口气,知道暂时让风泫灵解除了对自己的怀疑,看来他要重新计划了。
回到了冥殿。
一家人都在门口迎接他,看着接近两个月不见的妻儿,风泫灵嘴角上扬起一抹幸福的笑意。
有家的感觉真好。
风唯冥跟着风泫灵进入了书房,知道凤箫痕竟然把安插在冥都城的所有人都撤了回去,不由的微微蹙眉。
“爹,楚玉笙......不,应该说是变成楚玉笙的血妖月肚子里的孩子真的不是凤箫痕的吗?”
风唯冥觉得应该不会如此简单,现在要说邪族权势最大的就是凤箫痕了,偏偏他抓不到十足的证据,况且当初对他父亲布满的邪族大有人在,也不可能一口咬定就是凤箫痕。
况且楚玉笙那边,死咬着不说出自己和邪族的谁有勾结。
“先静观其变,或许等到她肚子里的孩子足三月,可以通过鉴定血液知道是谁的孩子!”风泫灵凝了凝神,说道。
风唯冥一听,顿时一惊,继而一笑:“爹果然英明!”
他们鬼族,只要通过嗅那血液的味道便能分辨出是谁的孩子了,到时候,凤箫痕还想狡辩,那是绝对不可能的了。
入夜,冉小狐一直站至门口,看着踏着月色归来的风泫灵,嘴角处绽放处一抹灿烂的笑意。
分开那么久了,她一直是又担心又想念。
回来她也没急着找他,而是看着他和儿子去了书房,自己就静静的在屋子里等他。
此时此刻,看到那张熟悉的脸孔,冉小狐每一寸肌肤和细胞都在叫嚣着。
想念他的声音,想念他的温度,想念他的气息,想念被他拥在怀里的感觉,想念他的手他的唇指在她的身上游离的味道,一切的一切,只要是风泫灵能给她的,她都想念。
吻着鼻尖萦绕着的最熟悉最令她安心的味道,感受着那最温暖最宠溺的温度,冉小狐觉得整个人都醉了。
抬手,纤细的手指轻抚上风泫灵那英挺染满疲惫的眉宇,心里尽是疼惜。
风泫灵一直在调查邪族,又要处处防备,这两个月来,一定很幸苦吧。
“快些进来,我给你沐浴更衣”
风泫灵看着眼前眉目如画、顾盼生辉的冉小狐眼里闪烁着如流星划过夜空般的光芒,扬唇一笑,声音魅惑如丝地道,“娘子这是要贴身伺候吗?”
话落,还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