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感觉头皮有些发麻，身上也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谢清舒听见轮椅慢慢转动的声音，不得不扭头看去。
“白无常”的面孔再次出现在眼帘，依旧面无表情，眸中含着杀意。
见他不说话，谢清舒知道他是在等自己继续说下去，可她又不傻，一旦她说完的话，岂不是丧命之时？
所以，她的目光闪了闪，假装有些害怕，但还是不得不如实说出，“那日……那日我曾见过两个人，他们……他们是唯一还清醒的人，所以我……怀疑就是他们俩……其中一人……拿走了雪莲！”
“白无常”搁在轮椅扶手上的右指忽然一紧，发白的指关节泄露了他内心对于九彩雪莲的紧张，谢清舒将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已经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