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识过了。但她那时候绝想不到此人竟是无极书院的人,还是丹峰峰主的师弟,从他们刚才回来时所有弟子都上前恭谦拜倒的态度来看,他的地位之高并不亚于峰主,倒着实出乎她的意料。
只不过,卓问天若真有这么高的身份,为何要在京城那么偏僻的街道开药铺呢?总不会真是悬壶济世,普渡众生吧?
顿时,谢清舒对这个卓问天充满了好奇,偏偏人家一幅对谁都冷冷淡淡的模样,她只好悄悄拉住慈航的衣袖问他,“喂,你是不是应该给我一个解释?”
“什么解释?”慈航瞪她一眼,甩开她的手扭头就走。
“你们明明是无极院的人,为什么藏匿在京都啊?”谢清舒不依不饶的追上去,拉着他问个不停。慈航皱起眉头,不耐烦的说,“我们是无极院的人还是药铺的人与你何干啊?别以为你现在是无极院的弟子就可以跟以前一样在我们这儿白吃白喝,别忘了你还欠我们几次医药费呢!”
谢清舒听后脚下忽然一个趔趄,差点扑倒在他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