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处,因为地势高、占地广和庙内主持仁善慈和,每年涝灾发生时都会有不少的百姓到此庙避雨躲灾,只是天神庙建成也已经有很多年,年久失修下又经雨水多次冲刷,很多殿宇都变得不太牢固。
原本天神庙的主持准备今年筹集银两好好将庙宇修得更加坚固一些,但还没来得及做这件事情暴雨便来了,现在天神庙塌了,好多百姓都躲在里面怕是难逃一劫。
等到罗云意他们赶到山脚下的时候,就看到有不少泥人从山腰处往外奔跑逃命,其中一处大殿正在他们眼前轰然倒塌,惨绝人寰的凄厉哭喊声闻者莫不痛心。
“先救老人、孩子和妇人!”罗云意对罗勇霆他们喊道。
“好!”罗勇霆答应之后先下了船去救老人和孩子,顷刻间两艘船就坐满了人,还有不少人爬着想要登上船,但叶染修冷眼一扫,罗勇霆怒目一瞪,慌乱的人群竟然登时安静下来。
“先让老人、孩子和妇人上船,男人们先救其他人,最后再上船!”叶染修看着从天神庙逃出来的人说道。
天神庙山脚下的水位已经越来越高,此时雨势还没有减小的趋势,而从庙里逃出来的百姓在山脚处则越聚越多。
叶染修和罗勇霆刚驾驶一艘气垫船将救下的一船人送到城外安全处,然后又急速返回再救人,而罗云意和董敏儿则忙着安抚妇人和孩子,罗勇峰和罗勇瑄直接就冲上了天神庙去救人。
“求求你好心的姑娘,求求你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我就这一个孩子了,我就这一个孩子了!”有一个头发凌乱的妇人大雨中半疯癫地抱着罗云意的腿跪着哭求道,在她身边躺着一个气息奄奄,满脸血污的孩子。
董敏儿蹲下查看了一下那个孩子,然后对着罗云意说道:“这孩子肋骨断了,出血又这么严重,再不及时救治怕是性命难保。”
“那怎么办?”罗云意种田是行家,可不会治病救人,要是文真道长在就好了,他可是医术高明之人,而且中医、西医都是非常厉害的,只是他现在是空间灵体根本就出不来,这种明明有神医在却救不了人的情况让罗云意也很着急。
“姑娘,你起来,让我看看!”这时,突然一位老者从人群里挤了过来,然后蹲下摸了摸孩子的脉,从怀里掏出一粒药丸先塞进了孩子的嘴里,“先把这孩子送到安全之地避雨,别再感染了风寒,待老夫将药箱找到,再好好给他救治一番。”
“老神医,您也给我的孩子看看吧,他从刚才就一直发烧!”人群中又急急走出一位妇人说道。
“好!”老者其实已经精疲力尽,但他还是硬撑着给那位妇人的孩子诊脉救治。
叶染修和罗勇霆两个人很快去而复返,他们看到罗云意正站在人群中为一位老者撑着伞,而那位老者就坐在石头上为受伤生病的百姓诊治。
“项老,您怎么在这儿?”叶染修看清老者的样貌时,突然从船上跳了下来快步走到老者面前问道。
“原本要去浮州见老友的,到了瑸州有些事情耽搁了一些时间正巧碰上雨灾便留了下来,倒是你这小子怎么此时出现在这里?”项老有些奇怪地看了一眼叶染修问道。
“我来西南办一些要紧事,项老您还是先跟我去城外,那里更方便您救治百姓!”这位项老是西南之地特别有名的老神医,也是梁老王爷的好友,叶染修几个月前便请他去给梁老王爷治病,只是项老一直有事耽搁,动身启程之后又被瑸州这场大雨拦住了去路。
“好吧!”项老点点头,这场大雨真是来得太突然太急了,跟着他来的两个徒弟都被压在了天神庙下,也不知道现在是生是死。
“意儿,你也跟着一起回去吧,帮我好好照顾项老!”叶染修看着罗云意说道。
“好!”罗云意点了一下头,她读懂了叶染修眼神里的郑重,想来这位老先生对他来说很重要。
项老、罗云意还有刚才气息奄奄的孩子都被送出了瑸州城,然后罗云意几人刚才的那间房子暂时充当了项老的医馆,而罗云意学过一些急救医药知识,倒是真的能帮项老不少忙。
大雨一直持续到第二天傍晚才小了一些,而此时饥饿也开始在人群中蔓延,有不少孩子饿得嗷嗷哭。
“没有粮食这么多灾民可怎么办?”董敏儿本就是侠义心肠,而且身为母亲她尤其看不得孩子受苦,见灾民中有不少孩子瑟瑟发抖饥肠辘辘,她心疼极了,可这时候去哪里弄粮食呢?
“三嫂,咱们有粮食的,你忘了爷爷告诉过三哥,罗家在瑸州有粮仓,是专门为灾情发生时准备的,这个地方我知道,你和我一起去!”罗云意对着董敏儿眨了一下眼睛,董敏儿心中虽然迷惑不解,但还是点了一下头,她对这个失踪许久才出现的小姑子是不太了解,但也相信这些话她不会凭空说出来的,或许罗家在瑸州真的有粮仓,而她不知道罢了。
罗云意和项老说了一声,然后背着她的小背包,领着董敏儿就往外走,正巧罗勇瑄和罗勇峰也回来了,而叶染修和罗勇霆还开着气垫船在城里救人。
“你们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