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下来了,只是没什么机会,不能挣钱,只靠着存款,一个人孤独老死。还有一个,她身体本就不好,被灌了许多的酒之后,被爱好sm的客人活生生打死的。”
“叶寒,你有话直说。”我冷静的说出这句话才发现自己眼角有一颗泪。原来,这话自己都是听进去了呀。
“离开这个行业,我养你。”
“就为了这个?”我笑,“叶寒你搞清楚,我不是你说的那些人中任何一个,我也可以养活自己。”
如同被揭开了最不愿直面的伤疤。叶寒他不是嫌弃我破鞋么,不是理所当然的背叛么。既然已经不会再原谅,那么,做这些,说这些,有什么意义?
“不要再说这种话。”我冷漠地把后脑勺朝着他。
良久,静寂无声,我情绪缓了下来,就问:“那段时间,你在哪?”
“在i市打听你,我问了蒋柔问了以前在中心的所有人,问了你买回来的那些人……”
“叶寒,你高估我了,我一个可有可无的人,谁会在意我的行踪?”我只是觉得悲哀。
有人敲门进来,暂时打断了我们的谈话。我用余光一瞟,深深地皱了眉,安然。怎么是她?
看着她一副狐媚样子来送酒,我猜到了几分。刚刚没有看到叶寒他去前台,就来了这么豪华一包厢,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人非富即贵。就巴巴地赶来巴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