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带着伤的另一边脸,我舒适的神情碎裂了,视线锁定在那道殷红如血的伤口上,那伤痕为他洁净的脸添上了一丝艳丽。
我竟然还会觉得艳丽。我的目光停留在他脸上的新伤口,久久移不开视线,兴许是我盯得他别扭了,他侧过脸,不自在地问:“看什么。”
“你是不是出去打架了?”那伤口一看就是被利器所伤,虽然下小但吃不准有多深,出现在这干净的脸庞上刺眼到不能忽视,更胜过了漏进来的正午的阳光。
叶寒帮我上药的手抖了一下,重又回头垂眸仔细地涂着药,一边摇摇头。
恐怕不是打架那么简单,我气急他的隐瞒全然忘记自己又是怎么对他只字不提那件事。
“不是?那你是不是要说走路不小心摔的?”
叶寒没接我的话,这话也就没法接。他只是帮我收拾好伤,然后收起药水和棉球棒,很是平常地说:“我做饭了,你起来吃吗。”
肚子适时地叫了起来,叶寒忍不住掩嘴轻笑,温柔而又迷人,我只一味看花了眼,都忘记了脸红和追问。
换跳过这个话题,我咬着牙挤出一个字:“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