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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袋挣扎一样疼,我整个人晃了晃,几乎站不住。
到底是什么让我没有冲上去抓住那个女人给她一耳光,然后用最大的破釜沉舟的勇气去质问张潇,是我这段时间以来练就的自以为是的沉稳。事情还没有搞清楚,只是一个拥抱我不能冤枉了自己在意的人也不能让张潇反感我。爱上了就是痛,谁说不是呢。
——世上向来只有不能忍。
女人把纤细白嫩的手搭上男人的脖子,柔柔的力道往下拉,我能想象,在我看不到的地方,他们会嘴唇对嘴唇,做出恋爱中最美好的举动。
张潇,你真的……连原谅的机会都不给我么,忠诚都做不到,谈什么爱。哀莫大于心死。
但是被那女人被挡开了。
女人又说什么,表情哀戚,男人犹豫几秒钟,低头在她额头亲了一下。爱情中最唯美疼惜的表达。
顿时耳边轰的一声,我的世界爆炸了。这样的表述或许矫情。
哀莫,大于心不死。
只是一部哑剧,怎么能撕心裂肺到如此地步,本来不过一观众,奈何用情已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