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给剥下来,把她的衣服给我套上。
动作凌厉迅速,丝毫不拖泥带水,我以前怎么会觉得她是弱女子呢?
而且,这里是大庭广众,原来往往都是人,有意无意的都看着我们,而她,为了一件衣服,执意要我脱掉。
还美名其曰不合适。
我心里一阵一阵的抽痛,看着她把衣服随意的放在自己怀里,我别过眼,不去看佳佳的脸。
以至于后来的几天,我都有意无意的提到林潇,而佳佳还是一脸幸福的模样,跟我描述着林潇各种各样的好,然后还说,自己没有考虑好是否跟他在一起,让我帮忙参考参考。
每次这种时候,我都会说,我又不懂这些,还是你自己处理吧,我在一边看着就行了。
佳佳撇嘴,说无趣,但嘴角还是控制不住的上扬。
和她嘴角弧度相反的,是我的心沉沦的程度,感觉快到底了。
夜晚,我照常去接待客人,亲手帮他们褪下衣服,防水洗澡,细心地维护人际关系,再带着笑容把他们送走,期待他们再次光临。
数着银行卡后面越来越多的零,我的心也越来越麻木,渐渐失去了对他们的热情,只是凭着本能去工作。
我完成了今天最后一项工作,在厕所里洗了三次手,还是不停的在冲洗,老婆这样就能冲洗掉罪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