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她的过去,心底对这个小女孩更加的怜惜,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同病相怜,同是被武林所抛弃的可怜人,林凤歌便把她拿妹妹看。
把被子里面塞上枕头,装作有人的样子。
两人悄咪咪的出了门。
医谷非常大,坐落在群山中间,四面是连绵不绝的高山。
山上不时传来野兽的吼叫,也有鸟雀的清鸣。
林凤歌背着杨小束,一路有些困难的往上爬,额头渗出汗水,不时的把背上的人往上颠,他如今武功尽失,搁往常,上去是轻而易举的事。
杨小束紧紧的抿着唇,林凤歌说什么不让他自己走,说他带出来的人万万不能出事,便一直背着她,林凤歌额头上的汗水滴落在杨小束搭着他肩膀上的手背,有点灼热。
她尽量减轻自己的呼吸,企图这样来减轻自己的重量,不给林凤歌带来负担。
“我从出生便在玄门,据说我父母在一次外出中,被邪教人所杀,自我懂事后,便一直视铲除邪教为己任,在者师傅告诉我,我肩上担着的是玄门的未来……”
“嗯。”
“我林凤歌上不愧于天,下不愧于地,我肩负着我的责任,直到这次,虽然武功尽失,暂时休憩在这谷内,可我明白我所做的事,还要继续下去。”
林凤歌用通俗易懂的语言,挖出自己灰暗的过去,没有童年的童年,被压榨精力的少年,他在用自己现身说法,告诉杨小束,只要活下去,就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