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没有回应,不是离开了又是什么?
惊雷被问倒了,小心说道:“陛下,要不我们在外面等候吧?”
花墨炎冷嗤了一声,拂袖转身就走。
听见了脚步声远去,一直捏着鼻子的梨晲才从茅厕里出来,挥了挥四周散发的臭气,露出了几分嫌弃之色。
她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窝囊了,竟然为了躲这个男人,都跑到了茅厕里来躲起来,还真是丢人。
其实这也不是她所想的,她明明知道这个男人的性子,她要是彻底跑了的话更加不对了。
她挠了挠头,有些犯难。
横竖都是尴尬。
想不明白这种情绪,但是还是脚步往外走去。
马车还停在了门口。
梨晲站在门边,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沉默了一会儿后,缓缓往前而去。
车帘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挑开,花墨炎那双黑眸略带几分阴鸷,盯着她,简直要把她的身子给瞪穿了去。
“上车。”两个字,隐忍着的不耐烦。
“哦。”这次,梨晲很干脆就跟着上了马车。
之所以这么干脆,完全是出于,想要臭一臭他的想法。
不过蹲茅厕也是人之常情,臭个人并不会有太大的影响吧?
坐上马车后,花墨炎就没有开口说话,掀开帘子往外看,一副不打算与她多说话的意思。
看着他的脸往外看,梨晲的心情很忧郁,说不上来的郁闷之色。
她伸手撑着脸,时不时瞄了一眼旁边的男人。
马车缓缓行驶着,马车内除了一片沉默之外,再也没有其他的声音。
可等待了好一会儿之后,这边的花墨炎忽然出声了。
“听书坊的老板说,你正在物色几家店铺。”
这突然的出声,把梨晲给吓了一跳。
她蓦地抬头,啊了一声,愣了好一会儿后,这才干巴巴地点了点头。
“是……是啊。”
“朕的钱。”他又特别说了三个字,“既然是用朕的钱做的这一切,那自然有朕的份?”
梨晲:“……”
他现在都开始打起自己的钱的主意了,他一个皇帝,问她要这些是不是太……过分了点?
“嗯?”花墨炎将她上上下下扫视着,好像在琢磨着,这钱要让梨晲怎么还。
梨晲想起那欠条上的字据,忽然双眸大亮,右手握拳瞧在左手手掌心上,颇为干脆而肯定地说:“啊对了,花墨炎,我告诉你件事情啊,上面签的不是我的名字。”
她语毕,花墨炎蓦地抬头来,盯着她,却不说话。
马车内的气氛莫名冷凝了下来。
花墨炎最恨被人骗,更何况眼前这丫头,还是他心中最为在乎的女人,这女人让他真是又爱又恨。
“呃,其实吧,我真的不是有意要骗你的啊,我原本的名字很娘气啊,所以啊,我就只能这么骗你了。”梨晲摊手。
“你叫什么?”他瞪着她,那眼神极有压迫感。仿佛下一刻就能够出现把她给掐死。
梨晲摊手无奈状,“我就叫梨晲啊,不过不是泥巴的泥,不过上次在欠条上写下的名字就是梨泥,这名字不对,那欠条可就不作数了。”
她其实一直都等着能够有这么一天,看他郁闷的表情,看他想杀人的模样。
但是这比她预计的要早太多,以至于现在根本没有想象中的那般激动。
她说完这话,等着花墨炎这丫的发飙。
岂料,他只是平静的扫了她一眼,随即从怀中掏出了那张欠条。
见他把欠条掏出,梨晲的表情带着几分疑惑。
“你拿出来做什么?”她的脸上可是挂着两个大写的问号。
“不作数。”他揉碎。
这突然的动作,把梨晲给惊住了。
她很诧异,也很疑惑。
他为什么会……
比她想象中的反应要平淡太多了,让她有些无法理解。
“花墨炎,你怎么不生气?”问完这话,她又觉得自己有些欠揍。
“不需要。”他说完这三个字,蓦地握住了她的手腕,“晲儿,日后,你人都是朕的,又何须这些欠条?”
“……”什么鬼!
这男人也太自大了吧,竟然说她人都是他的,这种话说出来后,他就不觉得自己的脸皮厚吗?
因为他的话太让人震惊了,以至于她忘记了自己的手腕还被他给握着。
他的手微微使力,一点点把她给拉近。
快要拉扯着靠在他胸前的时候,马车忽然停下了。
“陛下,到了。”
这突然的声音,让花墨炎的动作顿住。
他蓦地松开了梨晲的手腕,率先下了马车来。
梨晲随他之后下了马车,可是她的脸上,还有几分疑惑。
看见守在马车身边的惊雷,伸手撞了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