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也跟着盛晚晚摸着下巴做沉思状,缓缓摇头“大长老的弱点,还真的是不曾见过,不过我知道他有讨厌的东西。”
“讨厌什么?”
“他最讨厌脏兮兮的东西。”
盛晚晚一听,双眸大亮。最讨厌翻译过来不就是最怕的东西了?原来就是有洁癖啊!
……
夜色更深了几许。
大长老还在屋子里睡觉。
漆黑一片的屋子,外面传来了窸窸窣窣的声音。
大长老睁开了双眸来,有些疑惑地往外看去,此刻外面的光线和屋内的漆黑形成了强烈的对比,纸糊的窗户上有一个黑影从左边飘向右边,又从右边飘向左边,那场景看起来莫名地诡异。
突然看见这样的场景,正常人都会被吓得尖叫出声才是,可是大长老的脸上却是沉静无比。
看着那外面飘动的影子,冷嗤了一声“装神弄鬼!”
他起身去开门,门打开的刹那,他还是被门外的人给惊了一跳。
赫然出现在眼前的是一张丑陋至极的脸,眼睛被挖空,血渍凝固在眼眶周遭的样子,脸上更是皱巴巴的,疤痕纵横交错在脸上,实在吓人,纵使他自诩阅历深厚,在这个时刻,还是让他惊住了。
只是被惊吓了一刹那,很快他就强自镇定下来,抚了抚胸口。
“你是何人?”问这话的时候,手掌心已经渐渐蓄积起内力。
那拥有着一张极为恐怖脸孔的人未曾等他出手,缓缓朝着前方倒去。
“你说他是什么人?”盛晚晚清脆的声音,自这尸体后传来。她从暗处走出,拍了拍手掌,将五指上的戒指取下扔在地上。
若是仔细看,会发现戒指上的丝线连着尸体,那丝线极细,根本不易察觉。她操纵着上次在斗蛊大赛上死去的人来吓人,也完全是看大长老不顺眼才这么做的。
“死人也能玩的这么开心。”躲在暗处的阿炎瞧着,咂咂舌头。
肖澈瞥他一眼,那眼神,带着一种不屑。
两个男人对视一眼,阿炎也不怎么喜欢这个男人,更何况他还是哥哥的情敌,也冷哼了一声。
“盛晚晚?”大长老瞧见盛晚晚的时候,表情有些冷凝。
“大长老,见到我很惊讶吗?”盛晚晚端着微笑,缓缓抬步走至他的面前,“是不是看见我没死,很失望呢?”
大长老表情不变,目光落向地面的戒指,心中不由得一震。这个女子确实是个极为有能力的人,可以以丝线操纵尸体,这尸体犹如木偶一般仍凭她的指挥,刚刚刹那,他差点就信以为真这是活的人。
“有何事?”他平静问道,目光扫了一眼暗处的人。
盛晚晚挪动了一下身子,站在他的面前,撇嘴道“大长老问我有何事,是不是在装傻?把莫炎放了。”
“呵!”听见盛晚晚说把莫炎放了这话,他实在是觉得好笑,“盛晚晚,抓莫炎的是陛下,你若是去求陛下,说不定陛下会马上心软放走莫炎。”
“死老头!”盛晚晚假装不了礼貌,低喝了一声,“你这点小心思,我还看不出来吗?对于你们这些顽固不化的老头,我早就看清楚了。莫炎在先帝身上安装芯片一事确实有错,但是他也是有苦衷的,你们这么不分青红皂白就把人给抓来,是不是不讲道理?”
“道理?老夫从不讲道理!”
妈蛋,这死老头,还真是欠揍!
盛晚晚的眼底划过了一抹凉意,抬了抬下巴,“既然如此,那也就怪不得我咯!”她刚刚丢掉左手的戒指,可是右手上还有五只戒指,她动了动右手。
那倒在地上的尸体迅速起身来,那双可怖的手从背后扼住了大长老的脖子。
突然趋近的腐臭味,让大长老素来有洁癖的人,脸上的架子也跟着出现了裂缝。
“盛晚晚!”他低喝了一声。
“哎哟,知道我为什么拿个尸体来弄吗?其实我对这种东西也挺讨厌的,可是呢,听说大长老你比较有洁癖,那这么有洁癖的好习惯,我必须要好好学习大长老的好习惯才行。”
这死丫头,简直是让他气得要吐血。
“说吧,带不带我去暗牢啊?不带的话,我不知道这位尸体兄弟还会做什么呢?”盛晚晚举起右手,右手手指上的五指戒指在月光下,闪着几分诡异的银色。
操纵尸体这样的技术活,她以前也是做过的。
完全是为了完成任务。
最可怕的是人心,有些人做了一些亏心事,最过不去的就是心里的那道坎。用尸体来吓人,最容易让对方说出真话。
眼前这个老头吧,恐怕并不是好对付的。
“我带你去,把他弄开!”大长老的脸色铁青着,终于是低吼了一声,脸上满满的都是嫌弃。
躲在暗处的阿炎瞧着大长老越来越黑沉下去的脸,禁不住都赞叹“嫂子真是厉害,我还是第一次看见大长老被这么一个人给气成这样。”
这脸色简直是